情绪(2/2)

“……这又是何苦呢？”

见过，现也不免珠撑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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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向床看去。随即吃惊地发现，徐锦应该还是睡着的，但是居然在哭。没多久，甚至哭声来，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凶。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元坤帝再抬，忽见心莲离床边更近了一步，直盯着床，却又驻足那里，光微晃，嘴几乎咬到一起。

还是说，徐锦从没相信，自己会在此帮她一把。

但他很清楚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在皇上带着审视的视线诊脉检查，只穆平侯此时已大致无碍，只是虚弱，睡得跟半昏迷无异，白日里得吃些生血补虚的汤药，至于损伤得如何，还要观察调理。

此时时期非常，人传穆平侯或有疯病，若被太医院发觉怀有，哗然一时自是可想而知，但有贺昭和宛王府在，顺理成章并不是什么难事。再不济，开同自己说一声，这事压到贺昭回来，不也就皆大喜了。

这张熟悉的脸孔，素面乌眉，血到现在也没恢复，只借着灯光，才显一些温度，几绺纠结的黑发散在颊旁。这恐怕是他所见到徐锦最虚弱的时候了，往时再是如何，也不免心中生怜。

而再退一步说，贺昭收心整装，自请上阵，多半也是为了她的。去的还是要厮杀的战场，她难就没有想过，他有回不来的可能？

这个侍女一直不曾应话。他喝茶，静默一会，方沉声说：“此事，朕便当不知了，也无人会再提。穆平侯睡去之后这些，都无需同她说起。”

虽说徐锦向来什么都有可能，但这还是，自私无得可怕。皇帝叹了气，看了看手中茶碗：“朕看她就是没有那么上心，才会如此吧。是不？”

心莲脖一僵，动也不动，元坤帝没得应话，也不恼，看着还是睡得极沉的徐锦，“贺昭或许还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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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里顿时绷了几分。元坤帝不由有尴尬，徐锦要是忽然哭醒了看见自己在，得是怎么个反应。当面无表，叫心莲去付公公，再捺着等了等，不安地看她泪一直向一旁落，没发里，好容易等到人都回来了，吩咐几句，便快步离去。

待得太医离去，付公公到偏殿寻地去烧那床褥，元坤帝好整以暇坐在椅上，自己也并无要走的意思：“这可是贺昭的孩？”

“真是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