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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他爸什么时候说的，可一瞬她所有意识都被空。

话落车一阵平静，楚弈没有回答。

还好她选的是临床，大四或者大五考完执医证之后可以转基础医学。

她被吓到了，回外婆家待了一个暑假才平复好心。

“你不改变的话，什么都变不了。”

初樱眨眨桃，总觉得这个气有熟悉，然后就看到楚弈勾淡笑，“你爸爸说的。”

“嗯……”，初樱若有所思，转眸看着他度光如雕刻般邃立的侧脸，“那师兄是为什么学医呢？”

“师兄你觉得呢？”

他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开。

可学医的心却有被动摇了。

基础医学以研究为主，泡在实验室或者以后留校老师，说是医学，倒是跟生工程那些专业有类似。

初樱听了之后犹疑的嗯了一声，随后低声说，“有害怕医闹。”

那个叔叔的血，火红的鲜血在白地砖上淌，刺目无比，最后睛晃的快分不清红白。

她本来是临床选了瘤，可自从去年认识的叔叔被病人家属砍了之后，她就有犹豫。

今天来听楚弈演讲的不只有滨大医学的学生，甚至有人从外地飞过来，坐铁赶过来。

而叔叔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怪不得。

“我？”楚弈底平淡无波的瞥他一，“我的想法不重要。”

这个男人果然是被老天爷眷顾，每一都额外费许多时间雕细琢啊。

而读书期间《国pace杂志》和《欧洲心脏起搏与电生理杂志》上都有他以第一作者署名的论文。

“听从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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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座椅和周围几层都坐满了学生，连通和门都挤满了人，乌乌泱泱的都是黑。

快到学校的时候，他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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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樱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愿意说，索没有追问，侧往右看窗外熙攘的人群、闹的街市。

“听老师说，你想临床改基础？”

“因为我小时候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初樱转眸好奇问。

到了会场，偌大的育馆上加满了椅。

“嗯。”

第一次看他笑，角上扬，角挤一条线。整个车厢都跟着明亮起来。

那天她也在医院，本来是找她爸去，结果听到一楼惊恐尖叫声，然后她就被爸爸反锁在办公室里，等再去的时候，整个一楼心诊室外面都是血。

楚弈八年制提前两年毕业，几乎是别人读个大学的时间，已经是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