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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继亮匆匆赶了过来，见到顾便笑了，说：“顾警官，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我刚送完宾客，实在抱歉，来得有儿晚。”

不知刚才他们聊了什么，此时晚坐在沙发的一角正默默着泪，继明在一旁给她递纸。张景澄站在门，扫了众人，一儿没有要去的意思。

才家大门，就被他大舅一把给拉住，生怕他跑了似得，一路给他拉了喝茶的小厅。厅里一家人全在，包括已经有犯困的老爷。

继亮却说：“我其实是希望这消息警方能暂时保密，千万不要在事没有清楚前向外放任何风声。您也知，我们家的声誉还是要保一保的。”

“一般人在经历了这人命案时，或对死者避讳，或为自己开脱，或因慌等心理不可能将生前那些客话或者不走心的寒暄记得这么清楚。”黄数，“但这两位却可以将与死者生前对话复述得一字不差，我真不知该夸他们是记忆力惊人还是为他们能如此冷静而鼓掌了！”

“没什么，该调查的我们会继续跟，您放心。”顾客气地说。

张景澄说：“是狐狸早晚尾，咱们盯儿！”

顾笑了笑，说：“这些您不用担心，我们有严格的保密系统。倒是今天的宾客我建议您尽量好公关吧。”

“目前只能先这样。那这些宾客我们只能先放行了。”顾说完，走到门，跟外面的两位武警低声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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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份记录有什么问题吗？”顾问。

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这就是天师……那个大法？

继亮连忙谢，又亲自送一行人门。到了门，他见张景澄竟然也要不声不响地随人离开，当即便将人给叫住了。

黄数说：“滴不漏，一字不差，不同寻常啊。”

张景澄赶过去时，审讯已经完毕。黄数对照着刚刚在映魂镜里看到的景看了一遍记录，最终挑了两份来，一个是窦蓉的，就是那位女媒人；另一份儿是谢宏昌，中年，职业是理财师。

张景澄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估计肯定是戎跟他说了天师危险之类的，这是让大舅直接来劝他了。有烦，但话还是得说清楚。于是，他便提前和众人打过招呼，说案等明天到局里再细聊，就又走回了家。

顾却有些为难，“我虽然很认同您的这份推断，但这份供却不了抓捕他们的证据。”

继亮冲戎使了个，“送你爷爷回去睡觉。”戎连忙扶起他爷爷，和家医生一起扶着老人往后面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