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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所！”小李惊喜地起。

“以前你在送祠是什么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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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送祠里工作过。”李树坤说完，脸上有一丝不自然。

李树坤说：“从十二年前景区改造，封了送祠开始。”

李树坤一气，：“我这么，是因为老刘快不行了。”

张景澄却没有急着回答镇，而是继续问李树坤，“你说的那个老刘也是你们族里的人？他会不会给命里无的人行求？还有，你说的那些死在实验室里的族人，他们的魂魄既然戾气极重，那被你们压在哪儿？这些问题不清楚，咱们这事就不算说明白。”

赵所跟众人打过招呼，来到李树坤面前，他说：“老爷，咱们吃公家饭的，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刚在门也听您说了几句，这样有几个问题我来跟您聊吧。”他顺手拿过小李的记录薄，快速看了一遍，问的第一个问题是：王乐给他家拉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其余人都跟着站起来，赵守之所终于赶了过来。镇连忙上去握手，李树坤动不了，却也一直在打量这位市局的派所。

镇听了，觉得很有理，：“李叔这话没错。小同志，”他看向张景澄，“李叔把话都说得明明白白了，你们是不是得先把人放了？李惊再这样去，可能就废了！”

面对赵所一连串的问题，李树坤的表终于崩不住了。某一瞬间，张景澄甚至觉得他可能一秒就要哭来，那悲伤的气息似乎是发自他的骨血之中。

既然之前没有参与过送祠的业务，那你现在给别人画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且你还挑客？看你这份供，你和同族的老刘都在帮别人请符，你这样不是抢他的客吗？如果你们帮人求都是为了积攒功德平息族人冤魂的戾气，你这样抢客，老刘会没有怨言？

“怎么？不想说？”赵所放缓了语调，却更像是循循善诱。

“你放心，只要不是违法行为，我们有义务帮助这个国家的每一位公民解决遇到的困难。”赵所的态度莫名给人一信服的力量。

这细微的表变化，被赵所捕获到，提问也变得越来越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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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一会儿，李树坤才哽着声音：“如果，我说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帮我们，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的。”

“对，小张说得没错，该说清楚的是得说清楚，模棱两可地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