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3/3)

展昭，等着他接着说。

淮三放碗筷，摸着，开始琢磨，随后，“被你们那么一说，没准那场火灾还不单纯……我就说无缘无故半夜三更起火呢！”

“天牢里，其实也不是一切都刘正说了算的，刑、大理寺和皇城军包括开封府都说得上话。”展昭，“失火事不小，会有人调查的吧？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

淮三，“现在想想，刘正提前放我来可能是怕我发现什么……”说着，大个直拍，“好险，刘正要是没放我来而是把我灭了，我估计还蒙在鼓里！”

展昭皱眉，“天牢的犯人都有记录，突然死了也是不好代的，你发现什么了？”

淮三，“你们不是问天牢里有没有文采特别好的人么？”

展昭。

“真的有这么三个人！”淮三，“这次火灾也是从他们的牢房开始起火，起火那天正好是我妹妹祭日，我那天一天都没吃没喝，到了晚上又睡不着，突然那三人的牢房就起火了，但是其他犯人都睡得很死，连狱卒都睡死了，我叫了半天他们都不醒，后来可能我吵得太厉害了，引来了外边的守卫，才救了火。”

白玉堂皱眉，“天牢里不乏手，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

“那些人后来都是用给泼醒的。”淮三，“跟中了蒙汗药差不多。”

“你那天一天都没吃没喝，结果就没事。”西门药好歹也是个郎中，就，“是有人在里掺了蒙汗药吧？”

“天牢无故失火刑一定会调查。”展昭，“这大概就是你被提前放来的原因吧？”

淮三，“其实我当时也怀疑，不过在天牢那地方，少说就少错，装糊涂就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没追究。”

“那三个犯人，有什么特别么？”展昭问。

“天牢里一多半是穷凶极恶的武人，还有一些皇亲国戚都不跟我们关在一块儿，在别。”淮三，“但是这三人看着都是书生样，平日神神秘秘的也不多话，而且单独一个牢房呆着，最可疑的是……刘正经常单独提审他们。可是这三人被带走之后回来也不见受到什么刑讯，反而经常是满酒气。另外他们也不用重活，大牢蹲得还蛮惬意，所以我们私都觉得，可能是刘正的朋友。”

“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的？”展昭问。

“也就一个多月前吧。”淮三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听着，这三个倒不像是去坐牢的，而是像去避难的。

“可是在天牢里放火不容易，在狱卒和犯人的里药更难。”展昭。

“所以是人的……”白玉堂问展昭，“你怀疑刘正想杀人灭？”

“他们几个当年，铁定过亏心事！”展昭，“得赶把那三人来，不然的话，刘正应该会尽快手，铲除他们。”

“说起来。”淮三，“今天所有天牢的犯人都要去采石场凿石，会有重兵把守，不过么……”

“天牢后的那个采石场么？”展昭问。

“嗯！”淮三，“那采石场一边是石山，经常有山石落，另一边又是悬崖峭……如果刘正想再手的话，在那里是最好的了，另外……”

展昭，“众目睽睽手，造成意外的话，反而不容易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