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箭】(3/3)

理解门外汉的想法，这才叫天分……果然这话唠是天生就会箭的。

……

展昭将那些箭和被偷袭的事告诉了殷候，他特意避开了吴一祸，单独将天尊和殷候带到书房，跟他俩谈。

天尊微微皱眉，“有人想气死话唠的意思么？”

殷候拿着那几箭端详着，最后，他将箭放了，，“程当年的，号称神弓队，他手神箭手无数，他有一次著名的战役……”

“灵山之战吧？”展昭问，“据传说他带着手三十个重弓手，掉了四千多人的兵。”

“箭虽然不适合近格斗，但是如果离得远，刀和剑本无法与之对抗。”殷候自言自语，“要是练到病包那样，箭变成无形，就更难对付了……”

展昭，突然很好奇地问殷候，“九姨说天底只有你和天尊能破了小祸叔的星箭，那个几乎是瞬息之间万箭齐发，要怎么才能躲过？”

“我和那老鬼的方法不同。”殷候看了看天尊。

天尊摸了摸，“那个很难对付的，稍一闪失会被成筛。”

展昭看着二人。

“无形箭的威胁在于无形。”殷候，“老鬼的方法是让箭变成有型的。”

展昭看天尊，“让无形箭变成有型的……用寒冰力么？”

天尊笑了笑，“还聪明。”

展昭觉得这的确是个办法，无形箭一旦变成了有形的，就好躲开了，于是……

“那外公你呢？”展昭觉得天尊那一招适合白玉堂不适合自己，于是……殷候的方法应该更合适。

殷候看了看展昭，问，“我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你最大的优是什么？”

展昭，“轻快。”

殷候了，“天武功，唯快不破，以你的速度，绝对可以躲过星箭。”

“只能躲，不能用剑挡么？”展昭问，“既然是力……”

“别人的都可以挡，但是病包的不可以！”天尊却是摇，“挡不住的。”

展昭不解，“为什么？”

“因为病包的箭本不是力。”殷候回答。

展昭微微一愣，“不是力？那是什么？”

天尊和殷候微微一笑，“实际上，是风……”

“风？”展昭惊讶不已，“风怎么？”

“那就只有病包知了。”殷候一笑，“程当年只学会了二重弓而没学会星箭，这世上会星箭的只有病包一个。换句话说，其他人就算练成了无形箭，也只能一次两箭，威胁有限……真正的星箭是天罗地网一样万箭齐发的，你应该也见识过。”

展昭，他的确见识过，的确是“幽莲一谁与争锋”的气势。

……

北天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