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岛】(3/4)

徒说求海神。微尘询问了一，发现都是远离开封的渔民，有的甚至赶了几个月的路才到开封来求佛。”

白玉堂有些好奇，“来求捕鱼的时候不要遇到风浪？”

“照他们的说法是最近相当的不太平，沉了不少船，也有不少渔民失踪。”殷候，“有生还的人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可能是大鱼或者某海兽，导致了翻船。也有说是海神作祟，天气突然大变，导致船只倾覆之类的事发生。”

白玉堂了，“所以渔民们都跑去南安寺求平安？”

殷候。

白玉堂看殷候，他自己也是生活在岛上的，渔民拜佛求平安很正常，他不明白殷候发现了什么，要急着找展昭。

“被微尘一说，我想起了一个事。”殷候显然是说到了正题，“发生在六十年前。”

白玉堂算了算——六十年前，应该正好就是石金被抓去恶壶岛的这个时间……巧合么？

“大概也是夏替的时候，我去南海最大的寺庙朝华寺找老朋友喝酒……”殷候说到这儿，看到白玉堂脸上有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的表，无奈咳嗽了一声，自己的确认识的和尚太多了，而且大多还都是喝酒的和尚。

“朝华寺……问空大师么？”白玉堂知天尊跟问空也是好友，不过大和尚很早就已经圆寂了，活着的时候用天尊的话形容，是个十分有趣的人。

殷候，“问空当时也跟我说起最近海上似乎不太平，很多人都来求平安，很多人都跟他说海里有东西，撞翻了渔船。“

白玉堂皱眉，“是大鱼或者海兽？况这么相似？”

“问空当时好奇，所以特地到海边去了一趟，每天无论白天黑夜他都到能看到整条海岸的山坡上观望，想看一传说中‘海兽’的真容。只是他守了好几天，海兽没被他看到一只，却是看到了一些可疑的船。”殷候回忆着当时问空跟他提起的这件事，“他提到晚上，他看到了一伙鬼鬼祟祟的人，一车一车地往船上装人。”

“人？”白玉堂惊讶。

“问空起先觉得他们装的可能是死人，因为那些人穿着囚犯的号衣，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被车拉着送到岸边运上船。”殷候皱眉，“问空当时以为是有监狱在秘密决犯人，然后扔海毁尸灭迹。他有些好奇，就站在山等那艘船回来。那船是晚上海的，第二天的午才回到岸边。问空就在山上看着，发现船上来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同事……还有一个囚犯从船尾逃了来，钻草丛之后，慌慌张张地逃走了。也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囚犯，问空才觉得，可能值钱被他们运走的囚犯并不是死了，而是昏迷的……但是船回来之后那一船的囚犯只有一个人盗走，那么其他人呢？”

白玉堂皱眉，“该不会这么巧……问空看到的就是当年的石金？”

“问空当时调查了那批江湖人，他跟我说，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说到这里，殷候突然轻轻摸了摸鼻。

虽然殷候和天尊一样看着很年轻，不过毕竟百来岁的老人了，白玉堂可能跟天尊相的时间太久了，了解老人家的一些习惯动作，殷候刚才莫名有些为难的样，于是……

白玉堂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当年没问是什么事？”

殷候尴尬，无奈，“当时兴趣不大所以本没问……”

白玉堂望天，还没开说话，就听后一个声音传来，“你还说我糊涂，你自己才糊涂！该问的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