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4/5)

个救人的名，可现在变味了。在北海的这几天，白玉堂一不快乐，甚至觉得有些负罪。首先说轩辕桀。没错！轩辕桀的确是个不可救药的疯，白天暴君晚上疯妇，杀了数以万计的人死有余辜，但他俩对天人恶毒，对他去只有。白玉堂有时候觉得这是一对念成疯的父母，尽了坏事，想阻止他们，唯一的法就是杀了他们。

杀了轩辕桀，可以救北海百姓，不杀是不仁。可轩辕桀白灵儿拿他当儿，没半件对不起他的事，他动手杀了他们就是不义。于是杀与不杀，结果都会是不仁不义，就算理上讲得过去，但白玉堂过不去自己这关。

殷候和天尊看在里，也知他为难，殷候就对天尊使，那意思——咱俩动手帮他宰了轩辕桀得了。

天尊望天，那意思——无论是谁杀了轩辕桀，玉堂都会不好受，其实没区别，这趟就不该来！

众人都沉默。

“说起来，北海这帮人怎么这么是非呢？”殷候端着个杯自言自语，“若说轩辕桀儿死了就会把其他几个儿叫回来，那轩辕珀派人暗杀了这几个皇不就得了，嘛还无事生非搞那么多样，利用朋友吃力不讨好。”

展昭愣了愣，看殷候。

殷候对他一挑眉，显然——是在给他提醒。

展昭，“轩辕珀是要将轩辕桀杀害皇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但是……”

“一定会有人去追寻轩辕桀杀人的理由。”天尊皱眉，“于是玉堂就是首当其冲。”

“轩辕珀的确是很聪明，将前后左右所有路都堵上了，只留了一条路给你走。”展昭。

白玉堂冷笑了一声，“这些不足以让我听他的。”

展昭愣了愣。

白玉堂淡淡，“他手里应该还有个最大的筹码没，如果我怎么都不肯帮他，估计他就只好走那一步了。”

“什么筹码？”展昭好奇。

白玉堂一挑眉，“不知，也不想知。”

天尊看了殷候一。

殷候微微皱眉——白玉堂的确不傻，从轩辕珀利用他的时候开始，他应该已经想到了之后陆续有来的算计。轩辕珀一步十计，没有稳妥的法是不会要挟白玉堂的，这一白玉堂清楚。于是，最后的筹码必然关系到展昭。

殷候看了看还在逗白玉堂的展昭，也有些无奈，他这个外孙并不知白玉堂真正在担心的是什么！白玉堂不开心，也绝不仅是轩辕珞那个小喽啰当着他的面撬墙角那么简单……白玉堂的怒意，是对着轩辕珀去的，他要警告的，也是轩辕珀。

天尊对殷候使。

殷候也摇——轩辕珀估计是知了那已经过去百年的秘密，万一事被揭，展昭之后的命运一定会被改写，反正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再留在开封府了……

白玉堂尽量给卖力替自己顺的展昭笑容，心中则是忧虑——他以前听天尊稍稍提起过一些关于殷候的事，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忌讳就是忌讳，有些秘密碰不得。但展昭应该并不知这一切，如果事败，他便无法再个无忧无虑只想着破案闲事的吃货了。展昭的命运势必改变，他可能会被迫离开开封府，从此卷各利益争夺以及仇杀之中，这是他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