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3/3)

天尊一拍脑袋，“多了，这些我都记着呢，没忘记，没事想起来可好玩儿了。”

展昭失笑，也难为天尊了，毕竟活了一百多岁，要记住那么多东西，还要在脑袋里腾个地方，专门放白玉堂小时候的记忆。

“玉堂小时候真可呀！”天尊想起来就慨，“哎呀，那简直是个瓷偶娃娃，可到没天理那样的！”

展昭更兴趣了，“趣事呢？”

“嘿嘿。”天尊兴致也上来了，跟展昭说了起来，“玉堂跟小四一样大那会儿，就是四岁半那会儿，有一天他跑来，手里抱着个黄不拉几茸茸的小动，跟我说捡到一条小狗。”

展昭想笑——原来白玉堂也有捡小狗那会儿啊。

“不过我看着好像不太像狗啊，他举到我面前，我就看到个尖尖的鼻，随后那小狗‘噗’一声，放了个极臭极臭的……玉堂一惊，一坐雪地里了。”

小四张大了嘴，“狗狗放了那么大的啊？”

天尊一摆手，“哪里是狗，那是黄鼠狼！”

天尊话说完，展昭“噗”一声，乐了。

小四也乐得直颤，“白白小时候连黄鼠狼和狗狗都分不清楚啊。”

“难怪他看到开封府的阿黄都避着走，我还以为他讨厌狗呢，原来是怕人家放。”展昭笑够了，接着问，“还有呢？”

“嗯，再稍大一，五岁那年吧。”天尊接着说，“小时候他也不知为什么，特别认真，懂？”

展昭，小四也……的确，有时候别人觉得白玉堂没表或者不理人，其实有某方面他是太认真。比如说很多时候跟他讲个笑话，他会当真的听，然后觉得很费解……这个时候看着特无趣，不过展昭倒是觉得特别有趣，估计小时候这轴劲还呢。

“那年的雪特别特别大，玉堂在雪地里练功，我突然问他，‘你怎么跟别的小孩儿不一样啊，雪了哦，我们打雪仗吧？”天尊说着，丧气，“玉堂小时候就特别鄙视我，横了我一，说我幼稚。”

小四捧脸，“五岁说你幼稚喔？尊尊你那时候几岁？”

天尊咧嘴，“一百吧……忘记了。”

展昭和小四都哭笑不得。

“后来我不甘心，又戳戳他，‘雪了，堆个雪人玩么！’”天尊摇，“那死小孩儿竟然说‘天天雪，你又不记得啦！’”天尊一摊手，“一都不可……不是，是样外貌非常非常可，但是格一都不可！”

“后来他堆雪人了么？”展昭好奇。

“我就跟他说‘你今天非得给我堆一个，不准别的！’”

“那他堆了？”小四好奇，“堆了什么呀？”

“还没，他也没法不堆，就很认真地问我，‘堆谁？’”

小四一歪，“堆谁？”

“他问我，堆我还是堆他，还是堆山的樵夫或者猎？”天尊皱眉，“你就看小时候那认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