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眼珠与雪焰珠】(2/4)

“她决定留。”贺之名淡淡，“第二天，风雪停了，太来后雪就开始化，天母变得有些虚弱。瞎喜喜准备了大红礼堂、大红嫁衣，与天母拜堂成亲。虽然天母已经十分虚弱，但仍然很开心，瞎对她一往，就算她成亲第一天就死了，也值得。只是遗憾不能与他白到老……”

“路人大多会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天母已经一将人脖颈咬断，然后拖雪地里，慢慢吃完。”贺之名说完，就见众人都一脸倒胃的样，笑了笑，“不过凡事总有个例外。”

众人面面相觑——这位贺太守也无聊的，故意吓唬小孩。

“他好坏啊。”小四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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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母通常装扮成雪地里独行的妇人，手中会抱着个襁褓中的孩童，假意受伤摔倒在雪地里哭泣。”贺之名说，“当然了，只是传说。路过的旅人往往会因为同施以援手，但是一靠近，才发现她怀中的并非婴儿，而是上一个她吃掉的人的颅。”

众人都皱眉，贺之名就摇摇，“但是瞎看不到啊，他没被吓到，而是伸手摸到天母的肩，问她‘你怎么穿那么少啊？冷不冷啊？伤在哪儿了？’那瞎还将自己的披风拿来，摸摸索索给她披上，以为那姑娘吓傻了，就跟她说，‘你不用怕，住哪里啊？我送你回去吧，不过我看不见，我背着你，你给我指路吧。’”

众人

“成亲当晚，瞎用一把初刚刚发芽的桃木成的木剑，刺了天母的心。”贺之名的话，显然让众人惊讶不已。

“那天母也鬼使神差地没吃他，而是问他，‘你不怕我是天母吃了你么？’”贺之名接着说，“那瞎倒是也豁达，说他又看不见，也没亲人，真是天母就认倒霉了，不是天母，能救人一命也是好的。”

小四捂住耳朵怨念地看贺之名，骗人呀！

贺之名笑着摇，“有一天，她碰到了个瞎。”

“瞎？”众人都好奇。

众人听到这里，都不免有些遗憾——可惜，人妖殊途。

“天母只能生活在冰雪加的地方，一旦没了风雪，她会死去。”贺之名一摊手，“还是传说里说的，天母舍不得瞎，有些遗憾自己如果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就好了，可以和瞎相厮守。第二天就要停雪了，也就是说当天晚上天母必须离开……然而那天夜里，瞎突然跟天母说，想娶她为妻。”

公孙看他，“那天母吃人哦，不是更坏？”

“天母怎么？”展昭好奇。

贺之名笑了笑，“渐渐地，天母对瞎产生了，直到寒冬过去，回大地的时候……天母要离开这里了。”

贺之名叹了气，“那个瞎其实是个驱鬼捉妖的士，是村民请来抓天母的。”

众人一愣。

公孙意识地将小四抱过来，捂住耳朵——这完了，小家伙要连着几天噩梦了。

“那瞎不是赶路么，那么闲？”白玉堂冷不丁问了一句。

“难她碰到了个不好吃的？”展昭笑问。

“传说是这样的，那瞎原本和大队人赶路的，听到远有女哭声，于是说要去看看。当地人提醒他有关于天母的传说，让他不要理会。但是那瞎不愿意，就离开队伍，循声找去了。他最终找到了天母，靠近过去，那天母还是和以往一样，拿襁褓里的人给他看。”

“她去哪儿？”展昭好奇。

贺之名笑得开怀。

众人也。

众人都听得神。

众人皱眉。

众人一愣——啧啧，这麻烦了。

“天母也坏的，但是要抓天母就抓天母么，嘛要骗妖怪的。”小四撅个嘴，“妖怪连命都不要想跟他成亲喔！”

“瞎在天母的指引，来到了她暂居的农舍，躲避风雪。”贺之名，“那瞎别看人看不见，但是很风趣，博古通今，讲了很多趣事给天母听。从那之后，天母日日和瞎在一起，有时候一起去走走，有时候就谈天说地……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

贺之名看了看众人神，冷笑了一声，“这可不是个凄的传说。”

“为什么啊？”小四虽然捂着耳朵其实一直能听到，听到这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掰开公孙的手好奇，“嘛要拿木剑刺媳妇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