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眼珠与雪焰珠】(3/4)

也觉得这士虽然捉妖是为民除害，但使用的方法有些卑劣，妖怪可恨，但也有可怜之，总之的确不凄了，是个悲剧。

“那后来呢？”展昭问贺之名，“天母死了么？”

“天母被桃木刺中之后，便不能动弹了，村民们将她绑起来，准备放火烧死她。”贺之名说，“天母临死前，瞎问她，有没有遗愿。”

“天母怎么说？”公孙问，“他很恨士吧？”

贺之名摇了摇，“这倒没有，天母问士，伤不伤心，士告诉她，自己很伤心。”

众人都无语。

“骗别人当然要先骗到自己，士的确与天母朝夕相来有了，但还是那句话，人鬼殊途。”贺之名笑了笑，“天母告诉贺之名，自己被烧死之后，会地狱，那里很黑很寂寞，问他能不能也去陪她。”

众人一挑眉——意思是要士陪葬？

“士当时就问，要怎么去？”贺之名接着说，“天母就说，自己死的时候，会落泪，泪珠会变成雪珠，有剧毒，他只要吞，就能立刻死掉地狱了。”

“士答应了？”赵普惊讶。

“答应了。”贺之名了，“之后天母被火焚烧，瞬间灰飞烟灭了。她死的时候的确泪，泪落到雪地里，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珠，里边有雪。村民都劝士不要吃，为了个妖怪陪葬不值得，但是士说他欠了天母的，要去还她，于是吞了雪珠。”

“然后他死了？”众人都问。

“没。”贺之名摇了摇，“他天生就失明的双目重见了光明。”

“什么？”众人惊讶。

“他不仅双目复明，还没有了关于天母的这一整段记忆，快快乐乐地活到百岁，儿孙满堂之后寿终正寝。据说他死的时候，漫天飞雪，有人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姑娘站在雪地里等待，士断气之后，那姑娘牵着一个年轻的公，消失在了雪地里，貌似那公双目失明，和当年的士很像很像。”

众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好像兜了个圈，悲剧又变完结局了，还凑合。

“两珠，一雪珠、一雪焰珠，区别就在于，雪珠价值连城能医百病，而且如玉石。而雪焰珠则是随可见，没有任何的药效，摔了还容易碎裂，简单说就是珠于鱼目，天壤之别。”贺之名，“有人价买雪珠的，但是要找雪珠，前提是要找一只天母，还要她泪。“

“那怎么区分呢？”包拯问，“两颗珠一模一样的不是么？”

“有区别，区别在名字里。”贺之名，“雪珠看起来会更剔透一，而雪焰珠，顾名思义，是可以燃的。”

众人都了然——松香的么，自然是可以着。

贺之名将那颗珠给了包拯，“两年前天母再度现，说实话，抓天母的江湖人，比官府的捕快要多得多！要不是秦黎声报案惊动了官府，大批的江湖人估计要将雪城所有的姑娘都查一遍了。”

“报案之后，天母就再没现么？”展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