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活回来】(3/4)

说不定我就认识了。”

展昭抱着胳膊，“啧”了一声，似乎还为难。

赵普是个明白人，见展昭和白玉堂神，估计里有什么不好对外人说的事，于是就让欧少征将窑儿、老鸨小厮都打发走。

房间里就剩他们几个，外加个打哈欠的小四。

将房门关上，赵普众人往桌边一坐，都看着展昭，那意思——说呗！

展昭咳嗽了一声，想了想，开，“其实铸剑菩萨和铸刀菩萨，是背靠背站在一起的两尊罗汉佛像，我见过原版的。”

众人都瞧着他，那意思——原版的在哪儿？

展昭搔搔，仰起脸，那意思似乎是——这一段过！

公孙看了看那尊从衣柜上拿来的菩萨雕像，“可是这里只有一个。”

“自从三十年前隐遁了之后，门三百六十门派大多解散了，自立门。”展昭慢悠悠说。

赵普和公孙都歪着问，“门三百六十派是什么？”

白玉堂咳嗽了一声，“江湖事。”

赵普摸。

公孙也好奇。

小四继续打哈欠。

展昭示意众人不用追究太多这方面的事，只是接着说，“门三百六十派里边，有两个兄弟，一个叫刀邪一个叫剑邪，专铸邪刀邪剑，名气不大，不过有真本事。”

赵普托着，“我只知正三百六十行，敢邪也有三百六十行啊。”

“门三百六十派都有自己的本事，当年在门的时候，稍微张扬过一阵。”白玉堂说，“不过辉煌的时候真是好几代以前了，如今那些邪门派都衰弱了，好些后继无人，留的也是一帮老，分散在江湖各地。”

“是啊。”展昭，“有庙就有神，哪行就要求哪行的神明保佑，厨的拜灶王爷、打仗拜关二爷、铸剑铸刀，就拜铸刀菩萨和铸剑菩萨。”

公孙虽不是江湖人，倒是听懂了，就问，“那么说，这屋里住的那个死去活来的人，是剑邪？”

“门三百六十行的人，都会死去活来。”展昭语惊人，“邪门歪的，有几门邪功好逃生。”

“原来如此。”赵普好奇，看展昭，“你怎么知那么清楚？”

展昭仰脸望天，“说书先生说的。”

赵普和公孙意识地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端着杯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小四又打了个哈欠，眯着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