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房去伺候了。”

她还在发愁要如何跟赵氏代，本没在意男人的绪，说来也怪，自己洁不洁，与他何？

陆喻舟掸掸衣袂，姿态慵懒散漫，“也为我支舞吧。”

许是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较量使然，看到宝珊为赵志翼献艺，他心里不是很舒坦。

宝珊默默叹气，柔声：“婢去叫乐工。”

“不必。”他走向博古架，从上面拿起一个陶埙，试了一音，“我给你伴奏。”

汴京第一公绝不是光靠脸和世家的，宝珊早听说这位世爷通乐理，琴艺堪绝，只是不知他还会奏陶埙。

虽然心里极不愿，但还是摆好了舞姿，“婢献丑了。”

埙声起，悠扬婉转，带着一沧桑韵味。

宝珊随着节奏起舞，袖行云般拂过男的眉，舞动的姿犹如白练腾空，一便知她的舞蹈功底不俗。

曲终时，纯白的袖抛掷半空，划一优的曲线。

双脚落地，宝珊缓缓收势。

“啪，啪，啪。”

耳畔传来抚掌声，节拍一顿一顿，极为懒散。

宝珊息着直起腰，俏丽的小脸染了一层粉韵。

陆喻舟靠在博古架上懒洋洋地抚掌，英俊的面容被酒气萦绕，有醉玉颓山的风雅，他勾勾手指，暗示十分明显。

刚完舞，宝珊脚步虚浮，轻飘飘地走过去，蓦地，腰间一，被男人搂住腰转了半圈，后背狠狠抵在博古架上。

由于冲劲儿，两人撞倒了一个青釉瓶。

青釉瓶碎裂在脚边，宝珊低去看，被男人掐住。

陆喻舟目光有些迷离，凝视少女致的眉，从心底发了一句叹：“以卿之容貌，日后必为祸，若是攒够银府，如何自保？”

“嗯？”

前现了叠影，陆喻舟微微眯眸，目光落在她脖颈的四红痕上，“回答我，如何自保？”

宝珊不知该如何回答，老实：“婢不知......”

自幼失了父母，又被养母抛弃，茫茫世间，哪里有她的栖之所？宝珊悲戚，却还是想要飞蛾扑火，哪怕是短暂的自由，都比为为婢来得好。

陆喻舟嘴角衔笑，抚上她的面颊，醉意渐渐笼来，“不如，你安心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