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后妃交心(2/2)

再之后册封和的日，便是舒舒和灵昭的责任，玄烨总算脱，话都没说两句，就溜之大吉。

舒舒说：“是皇上假正经，心里不定偷着乐呢。”

舒舒看向灵昭，明媚的光，将姣好的面容照亮，她玩笑着说：“住钟粹的人，咱们一会儿请太后掷骰，皇上拟定选五人，掷到几，第几个被留牌的，就住钟粹如何？”

灵昭：“每次到钦安殿，都会想起当年选秀，休息时，娘娘递给我的一杯茶。”

舒舒：“将来底的小嫔们，不论怎么闹腾，千万别和她们搀和在一起，你的尊贵她们不。”

灵昭缓缓起，惊讶于皇后说这番话。

这会儿似乎心不坏，倒也选了几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其中兆佳氏、章佳氏皆可算姿上乘，而刚好太后午膳时掷一个“三”，兆佳氏是第三位被留牌的秀女。

舒舒：“你我一同为皇上守护好后，守护好孩们，总有一天，也能静心来，好好欣赏开落。”

且说上午皇帝像是气不顺，一个都没看中，那些若不是指婚给王公弟，便发本家自行婚，如此原先拟定五人的名额，都落在了午。

灵昭神凝重：“娘娘，您是要代臣妾什么话吗？”

“昭妃，往后皇上的一抹笑容，一把扇，一夜恩，都会是她们争夺的对象。”舒舒，“历朝历代的后皆是如此，到了咱们这儿也无法避免，早一天晚一天，会变成那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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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孙儿告退。”玄烨向祖母行礼，走上前，一把抓过舒舒的手腕，不等舒舒再行礼，就把人带去了。

“是。”

灵昭抬起，看秋日艳，看墙上探的红叶，说：“便是从那杯茶起，臣妾的人生，开始有了尊严，再也不受父亲族人的束缚，从此渴了，就能喝茶。”

灵昭心里明白，七年来，就算皇帝早些年浮躁，为了鳌拜而委屈她，太皇太后、太后，还有皇后，都不曾亏待过她，皇后甚至不惜放弃的一切，把所有的事都在她手上。

玄烨冲舒舒幽幽一笑：“走吧，还愣住什么？”

“谁偷着乐？”玄烨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叫舒舒唬了一。

舒舒来慈宁复命，向皇祖母抱怨：“那老大不愿的，好像不是给他选的。”

灵昭笑：“娘娘这话听着玩笑，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兴许老天爷选的人，能有好福气。”

灵昭曾哭泣，她想把紫禁城当家，却没有人将她视为家人，可事实恰恰相反，尊卑地位之的信任和友好一直都在，只是她自己看不见，她不甘心。

“去吧，我这会儿正在兴上，让我多写几个字。”

玉儿向窗外看了，笑：“荣贵人有，跟着又选秀，他心里愧疚呢，由他去吧，知疼媳妇是好事。”

玄烨走上前，角斜斜看着她：“编排朕什么话？”

舒舒绕过桌，躲在太皇太后后，乎乎：“皇祖母，您看他。”

玉儿正在习字，嗔：“抱怨起皇帝来了，没规矩。”

灵昭停脚步，屈膝：“请皇后娘娘示，臣妾必铭记于心。”

刚好，钟粹就在不远，曾在那里半夜撕破脸的两个人，此刻却能说这番推心置腹的话，简直不可思议。

“好了，把人领回去吧。”玉儿却，“她陪你在钦安殿坐了一天没说话，跑我这儿来倒话匣，吵的我疼，赶领回去。”

舒舒：“你的尊贵，是未来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取代的，我现在说这些话，你必定不受用，可现在就想明白，总好过将来糊涂。”

舒舒笑：“你还记得？”

“皇祖母……”

过得比从前好。”舒舒说，“但这后里，越往后的年轻女孩，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日午，殿选再开。

舒舒一路小跑跟在后，盆底踩得硁硁响，苏麻喇从屏风外绕来，笑眯眯：“还以为皇上有要事，原是来领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