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陆玖韵心舒畅，“她一个废人，吃穿用度全是家族负担，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叛离陆家。”

“他们咬定你就藏在陆府上，你知是哪里了纰漏吗？”陆秋鸯摇了，走屋里，倒了杯茶慢饮着问杨际。

程溪神一滞，她也就闭关了三天啊，这两人怎么还失踪了……

无力就像毒药，一一腐蚀陆秋鸯的心脏与意识，为了杨际，她真的要放弃陆家的一切吗？

“嗯。”应温和颔首。

想到后还未散去的几气息，程溪推测他们或许是想跟着她，看能不能找到陆秋鸯与杨际的踪迹。

“嗯……”程溪黛眉轻皱，稍侧，让一条可供侍从离开的路。

“哎，真是愚不可及。”

“嘎吱——”

察觉到跟在后的几气息，程溪在游廊碰上筑基期的侍从时，主动开询问：“往常东苑没什么人，怎么今日人多起来了？”

不论她如何在同辈那里占到上风，当真正对抗整个家族的时候，她手里本没有可以与陆家这庞然大涉的筹码。

“小药姑娘。”

“失踪？！”

“难陆秋鸯没告诉你，她去了哪？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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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际大脑轰然一炸。

三日后。

在杨际大脑思绪成一团时，陆秋鸯低声，把手里碎的粉末，对准杨际的脸一把撒去。

“小的告退。”侍从识趣。

侍从摇。

此刻闭息已经来不及了。

“找人？”

“抱歉……”

“我就是瞧她顺，不过你们居然让两个炼气修士在底溜了，倒也不过如此。”

因杨际信誓旦旦保证自己脱离计划天衣无，没有留任何蛛丝迹，所以杨际与陆秋鸯两人都觉得这事很好解决。

陆秋鸯看着杨际，神既怜悯又悲哀，“血脉追踪，你听闻过吗？”

他记起了，从虚陵界来，回到杨家后他不慎被娘亲的针线刺伤了手。但那只是个小伤，了几滴血随意用手帕后，伤便愈合了。

那片地盘相比，连零都算不上。

被喊住侍从稍退两步，恭敬行了一礼，才谨慎回答：“二小与杨公失踪了，家主正命我等找寻。”

她跟陆秋鸯的恩怨由来已久，此番看陆秋鸯跌泥潭，她不光拍手称快，还恨不得上去踩两脚。

程溪愣了，想到秋卉院的杨际，她望向应乖巧：“应师，我去找鸯鸯。”

……

程溪回想自己上回离开秋卉院时，陆秋鸯有提一嘴，说是杨家的人找上门了。

“小娃娃，这两日总有人在附近张望，好像是在找人。”木傀嘴张合。

杨际连忙开门，见她神恹恹，连忙问：“他们迫你了？”

“嗤。”

程溪没有让这些人得逞，她折返回绣楼途中，遇上了一伙不速之客。

杨际脸微变，认真回想自己回到杨家，察觉不对开溜，最后被陆秋鸯悄然接应，这期间每一个步骤，他都确信自己绝没有留痕迹。

等等。

陆玖韵见到程溪，脸颊隐隐作痛，眸中带着敌意，但想到陆秋鸯的场，她又得意嗤笑：“怎么，姑娘是在找陆秋鸯吗？”

程溪积攒一笔不小的心法能量，穿过悬空廊，将这期间准备的近百份药典资料给应。

“这事，小的也不清楚。”

“……我知了。”陆秋鸯沉默许久，轻声说：“我会把杨际带过来。”

“你不知问题在哪……”

“姑娘跟在应师边，但看人的光，也不怎么样嘛。”陆玖韵眉张扬，就差把得意写在脸上。

他不明白，却又觉得能够理解。

陆秋鸯踏东苑的秋卉院，轻敲杨际的房门，低声开：“是我。”

连亲生父母都背弃了他，更别说旁人，他曾以为自己离家前遭遇的那些嘲笑贬低已经极尽恶毒，但直到今日才知晓，真正的恶毒，是敲骨髓要命的。

几人对陆秋鸯这反应并不意外，只要是品尝过家族资源甜的人，没有谁能轻易割舍。

他当时，本没放在心上。

陆府东苑往常很僻静，就连侍从都不见得几位，但程溪今天门，还没离开东苑，就巧遇了好几个侍从。

杨际些许粉末，意识开始昏沉，轰然倒在地上，昏迷前的最后画面，是陆秋鸯静站在他边。

她看了台，已经拼凑好的褐黄木傀儡正躺在上面晒太。

“他们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程溪直觉这其中肯定发生了预料之外的状况，她追问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