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失后，燕昇直摇。自己的淳哥儿和阿墨，也是让他坏了的。

过了不多久，那去送步摇的周密家的又回来了，她回来时，那支盛放着步摇的锦盒还在她手上，看样压没动。

燕昇问：“怎了？”

周密家的面难，忍了忍，：“二娘说，太妃本是看在夫人和大娘面上赏赐的步摇，如此好，她只是个庶女，并不用，就还请大娘一并都收。”

闻言燕夜紫眸泛清光，支起了睑，柳眉初开，脸上挂满莹莹喜。她虽然觉得这支牡丹步摇更好看，但那支被周密家的拿给燕攸宁的也有它清雅的，鱼与熊掌兼得谁人不想。

燕昇：“娘真是这么说的？”

周密家的回：“娘说，以前她贪心错了事，令得家主和夫人不喜，这样的错她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如此才不枉费家主和夫人的大恩大量。”

第30章 贱东西，真以为娘在……

燕攸宁不喜卢氏在斗院画蛇添足置的牡丹名景, 寻了个借，说自己已经赏不了这般名贵的牡丹了，请李瑞家的将它们搬回夫人那。她这里素净些就是了。

李瑞家的未有违命, 连劝阻也不曾, 便应许了燕攸宁的吩咐。

夫人重新拨了一个换云栽的婢女给燕攸宁驱使。这个婢女同绯衣一般，样看上去呆呆的有憨气, 像是个老实人。但燕攸宁多留了心，毕竟前世秋雯那覆辙, 让她跌得过重。她不会再轻易地信别的什么人。

夜雨闭疏窗, 泷泷的细丝轻打芭蕉, 清韵泠然。

屋燃起了烛火, 火光幽幽摇晃，将灯少女明净的脸庞染得如霞光映雪, 愈发红而齿白。

一天来，燕攸宁莹莹将斗院重新熟悉了一遍，到了这个时辰, 她歇了来。在屋里东游西逛的，居然找到一绝佳的所在。她的步床侧边的墙上有一横杆, 矮合适, 正适宜她攀上去。

燕攸宁于是在上边吊了一会儿, 直勒得双手发疼, 几乎磨破了才松手。

这样的训练应该是卓有成效的, 她现在就已经有了一轻如燕的错觉, 不知这么持一两个月, 能不能看到手里起厚厚的一层茧。

次日大早，夜雨初停，李瑞家的唤人过来搬走牡丹和芍药, 一院人忙忙，燕攸宁披了外袍，掩咳嗽了几声，走到李瑞家的后，轻声地：“姊姊喜牡丹，她院里少不了牡丹和芍药，夫人送给姊姊，她定然喜。”

李瑞家的：“大娘那边的院也确实清净了些，夫人讲这些重新归置了一番，给二娘留两盆摆在墙底，好看。”

燕攸宁要的是全搬走，岂知卢氏居然留了个心，故意不给她机会。

但已经推辞了一回，再第二回 推辞，就显得自己不识抬举了，反而引起卢氏的怀疑。

属实没有必要。

燕攸宁识时务地向夫人和李瑞家的了谢，又自己手苯脚的，养不好这么名贵的，若是照顾不活，伤了这一盆十金的名贵，还请夫人不要怪罪。

李瑞家的回复娘见外了，这是必然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