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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定海这撑着如今的惨状，一定要把顾东来拉回正常状态的一句话，却使顾东来单手捂着那一只一直忍着一滴泪都落不的酸涩睛一睁开了，他心如被一千一万把所击中，耳边轰鸣划过半空。

……义重？

二人彼此衣衫冰冷。这和脚一地被两个人动手后坏了的佛珠还有那些掉落来的雨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四百年的距离，曾经他们也有过能够注视彼此双的时候，但此刻已经没有了。

没有？

“但唯独，您现在问我要拿走的那个。我不能给你。”

“顾东来，我从到尾为你所的，从来不是为了影响你，要挟你和诱惑你让你最终喜上我，并为了我一个人就这么丢掉了你自己，现在还把自己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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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这落满了整个寺庙里的一地飘零的银杏树对峙着，和这淅淅沥沥的雨中隔着一步，如何也走不过去的人浑上都和面前这个人一样被雨淋，分不清现在是什么觉。

都能给你。即便是像我们当初才认识时，不把有些事当认真的那样，再次帮助对方修行一同只为了成佛的助力。”

但那顺着面颊上淌来，像是本停不来的泪，就这么完完全全顺着顾东来的毫无预兆地，断线般地落来了。

二人脚大大小小的洼，还在一滴滴跟着落飘寺院的台阶。

他们俩像是一靠近就会用自己的满刀疤扎伤彼此一般。带着一不屈，一倨傲，一生无法跨越的遥远距离。

“顾东来的心应该始终装着对他自己的那些持，正如我也有我的心和所持的东西一样。”

他一睁开通红的睛呆呆地看着方定海，整个被一刀击碎了的膛里，是完完全全是炙的表白后反被现实击垮后冷却来的空寂，顾东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为一个人心碎的觉，可他也已经不是少年时

“我对你是一直心底信任的朋友，是一起并肩携手的佛侣，但对你，唯独……没有。”

发男人脸上一滴，一滴接着一滴落来的泪不停地落。

对此，闭着睛世界一片黑暗，整个人都像冰的方定海忍不住想拿手碰了碰倒在他面前顾东来的发，手心隔空落在那半空却到底没落。

“……贫僧对明王，从来义重。”

“其他的，还比不上法僧和明王上所共同拥有的职责的分量。而到这一步，才是你我成佛之决心意志，四大皆空，也皆皈依我佛。”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简单的八个字，就直接快把一路支撑到现在不眠不休，永远能和这个人并肩而行从没有倒的顾东来给当场一刀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