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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一同修炼，那么中了反噬的我们一旦结为双修佛侣，就可以寻找那缠着我们的恶业报应背后的真相。”

而他们俩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顾东来只睁开，又一用一条手臂略带挑/逗质地搂住这死和尚的让他们俩靠近些，才凑近对方耳边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有本事助我一臂之力，方定海？”

“那就让我来尊你为佛，等到我们能成功战胜因果，突破界线，我也会兑现我的诺言，尊孔雀为过去世界第一佛，你在世上第一个信众，顾东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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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可真是太疯了。放在今晚这件事之前，顾东来都不会信方定海会来找他说这事。

这一句话，方定海真是掐准了他的了。就算是这两个人还在互相试探着彼此，也不存在任何底线，顾东来在一刹那觉得后背都被刺激到开始麻了。

他刚喝了酒，却没完全喝醉。现在这状态反而整个人神格外地亢奋，像是可以继续这样一夜。

这个人，不会和他有任何红尘俗世之，且必须和他一样冷血。只有这样把胜负看得/更重要的人，才和他一样只想要变，一心只为成佛。

那先前都没有在那群混混的互殴中，释放个净的好斗和暴躁又上来了。

他的每一手指都在咆哮着想将某里火给发净。一时间，在这样说不清楚的古怪氛围，顾东来一歪笑了。

而当，在这看来他们俩都还需要一时间来一步了解的况。既然他这么说，顾东来倒也不耽误时间，而是将手从兜里摸一把车钥匙，又反手丢给这人才开，

——所以，方定海能想到最好的选择，恰恰就只有一个顾东来。

在他和顾东来已经互相清楚了底细的前提。对方到底是什么来，什么实力两个人都是再清楚不过。

“我师傅留给我的临终之托。有朝一日，一定要化迦楼罗，令万佛和众菩萨皈依于西天世界，渡所有人从苦海中逃脱。”

大鹏鸟。又是他和顾东来共同的仇家，多年前的龙泉山。那场劫难至今带来了磨灭不去的因果，使佛河和佛地不稳。他被困于其中，要有十全十的把握，且还能从中真正突破。

“成佛，需要的可不止是法力，是他人一生信奉，芸芸众生的力量，我没有，所以一辈是万劫不复，背负罪孽也不得成佛的孔雀大明王菩萨。”

“一，你我法可以不用暴给彼此；二，一切随缘随意，不必有所承诺，只求正法来临，突破你我二人现在的境界，立地成佛。你是我最好的选择，同样，我也是你最好的选择。”

界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