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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累站了起来，走到了鹤国永的边，“是时候该让我走了。”

累回过，便看见他从怀里取一个小小的木盒。

……

累是鹤国永亲手送走的。而在他死后，靠着他的血变成“妈妈”的人鬼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听懂累的话中之意后，灶门炭治郎的后背猛地涌上了一寒意。

他厌恶自己的这一段人生。

“你是说，祢豆也会……”他张了张，有些艰难得吐了几个字。

想到这里，累的心忽然涌起一阵烦躁。

见没有人回答，小女孩本能地看了看睁大睛望着她的灶门祢豆，看着就又要哭来了。

“不，还有一个人。”灶门炭治郎想起了他曾经在浅草遇到的、站在人类一方的人鬼，珠世和愈史郎——他们曾经在那里帮助他战胜了两个名叫朱纱和矢琶羽的鬼，“我曾经遇到过她。她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后来将一个重病的年轻人转化成不需要听从无惨的血控制的鬼。而且他们也没有吃人。”

“没错。”累的目光闪烁了一，“据我所知，目前能够用自己的血将人转化为鬼的，就只有呸呸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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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抬起了，便看见灶门炭治郎垂看着他。少年的目光中，带着痛苦与哀伤，神却很温柔。

看着这个人鬼从成熟女的模样变成了幼稚的孩童，鬼杀队的成员都吃了一惊。

“你该不会不知吧？”累的目光落在被弥南凛的灶门祢豆上，“杀死呸呸呸，那所有由他的血制造的鬼也全都会死去。”

重病的年轻人。那岂不是……和他一样……

突然，一只手放在了她的。

小女孩从被抓住的时候开始就安静如。此刻，她仰着，噎噎地问：“我知错了。累赎罪以后还可以当爸爸妈妈的孩，那我赎罪以后也可以吗？”

“那个。”看着累已经有了想要离开的意思，灶门炭治郎连忙站了起来。

累愣了愣。

“可以的。”他说，“你也可以的，所以辈……千万不要再害人了。”

一时间，鬼杀队队员们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就连差中她的招导致自相残杀的鬼杀队队员，也说不什么重话来。

如果当初，他遇到的不是鬼舞辻无惨，而是……

“在这之前，能让我取一你的血吗？”灶门炭治郎打开了木盒，里面的针筒注。

鬼杀人的时候，手不会留，而鬼杀队的人猎鬼时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