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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被行锻炼来的敬畏之心。

“你说的那个‘跟我有关系的人’是谁？”

“……行，我们言归正传，你刚才说的法是什么？”

一方通行了，“看来你还没蠢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他真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我的机会。

“他人呢？”我问。

“你不给我答案我怎么知自己猜不猜得对？”

我建议：“这位小同学，心理书看多了也不代表你都懂了，一切理论研究终究要回归实践的，去这个丑陋的世界吧！——所以你知他为什么作死参加跃迁的beta实验吗？”

“呵，那你先说说你猜的人是谁。”

一方通行立刻嗤笑：“他说过以前找了很多办法想要杀了你，可你命大得很，一直没能得手。对这人你也要同？你有圣母结吗？”

我挠了挠，“嗯”了一声。

我愣愣地坐在睡袋里，忽然觉活着真没意思。

他用神示意：讲。

我翻了个白，“我又没说他不该死。这人好说歹说养了我十年，我就算跟条狗玩都该玩了吧，慨一又怎么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立场不一的利我主义者，还有很多好的在等着你挖掘嘞。再者说他是个渣滓我就也得像个无血无泪的渣滓一样嘲笑他的死亡吗？我对形形的生命都很有敬畏之心的好吧！”

“他想回去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毕竟这个世界的科技树的发展前景令人担忧，而且对于我的研究员而言，他人生一多半的时间与力都耗费在那边的世界。

“除了想回去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被我一通怼的一方通行竟然还好好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丝毫没有被他的嘲讽刺痛，我从善如地了，“你说得对，确实没必要问。我们换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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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不到？”

太玄幻了。

玄幻。

我还想继续问什么，但一方通行用他一如既往蔑视一切的神制止了我，“问这些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你这养尊优的大小需要学这么危险的能力？”

“死了。”他平淡，“三天前，他主动申请参加了未完成的跃迁实验，被分解成量了——怎么？难过？”

我的能力没有就算了，我的世界观还一直在被摧毁重塑。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法’，区别于超能力的特殊能力，最普通的人也可以施展，不过超能力者不能用，否则两力量会互相冲突对施术人造成重伤。”

“我的研究负责人鹤林科恩。”我飞快地报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