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盛会闭幕！(3/3)

”

费弗曼摇了摇说：“我也没见到他人，不过倒是听德利涅说，他一大早就坐车去机场了。”

陶教授微微愣了说：“这么急着走吗？连闭幕式也不参加？”

原本他还打算请教他几个论文上的问题来着。

费弗曼的表有些微妙，用模糊的措辞回答了这个问题。

“毕竟……他一位很重要的学生正躺在病床上，据说他帮她安排了转院的飞机，从圣彼得堡转院到上京。”

听到那句很重要的学生，让陶教授脸上的表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闭幕式继续行了一会儿。

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的他，忽然开说。

“……其实有时候我会反问自己，当初到底应不应该写那封推荐信。”

听到这句话，费弗曼轻轻叹了气。

仿佛是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样，他开说。

“永远不要试图去揣测命运背后的逻辑，如果你认为没有那封推荐信，她就不会成为陆舟的学生，而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想法真是比那些后悔将菲尔茨奖牌颁给她的克斯雷特教授还要愚蠢——”

陶哲轩叹了气说。

“你误会了。”

费弗曼：“……哦？”

陶哲轩：“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那封推荐信的话，也许她的人生就不会和他发生这么多集，而他也不会被牵扯到这件事中。在这个本该庆祝的时刻，他本应该在昨晚的晚宴上和我们一起痛饮酒，但你没有发现吗？他甚至都没有现在餐厅，是由霍尔登教授代替他为我们举杯。”

“我不是在抱怨什么打搅了我们的宴会，这东西其实无足轻重，真的，只是有遗憾这背后的命运的因果。这悲伤的事哪怕晚一天都好，但偏偏发生在了这里。让他在踏上人生……甚至是历史巅峰的时刻，失去一位重要的人……”

忽然沉默了来，过了大概一分钟那么久，他才用带着几分复杂和惋惜的语气轻声。

“……这觉恐怕不会好受。”

听了那吻中的惋惜，费弗曼意外地看了他一，意识地左右看了，放低了音量。

“你……已经看来了？”

陶哲轩默然地了。

“……多少能看来一。”

台上。

闭幕式已经行到了最后环节。

站在台前的森重文教授让了话筒，站在后面的霍尔登教授面带笑容地走上了台前。

照惯例，在闭幕式的芭舞、俄罗斯歌剧、古典乐的表演之前，将由国际数学家联盟的秘书宣布一届大会的举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