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3章 我只是你生命的过客(2/2)

有些人，注定了只能同行一程。

“凤凰，你在哪里？凤凰！你在何方。凤凰！”

……

其实她已经很久不梦，很久没有梦到九州往昔。这五年过的像是一生那么漫，以前的事，都好像是上辈了。

泪，他的心，变得更难过了。

罢了，放她走吧。

他们陌路殊途，终究不是一路人。

白凤凰轻叹了一气，重新躺。视线不自觉落在了掌心的锦。这是秦王的贴之，忘记还给他了。

他酒量惊人，刚才和白凤凰对酌几杯，本没有醉意。接着了一坛又一坛，却还是清醒。

他舍不得，让她掉泪。

白凤凰低，看着掌心攥着的锦和朝凰戒，将那戒指在了指上，轻轻挲。

赫连烬站在她的床前，看了许久许久，转，走了朝凰。

她梦到了无阵，一袭白衣的俊逸青年，如仙如圣。

想到这，白凤凰立即起，披起大氅就门。

送白凤凰回之后，赫连烬又回到梅园继续饮酒。

……

“师父，我一定会回来的。”白凤凰看着朝凰戒，语气定。只是说完这句话，她的心却狠狠的疼了一。

怎么会没有心动。

她凭什么就能这么绝，毫不留恋的离开。

假装自己不是因为担心他现在的况，才想要去看一看……

回家重要。

可是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惊醒之后，酒倒是也醒了。

白凤凰梦了。

“师父我在这里。师父！师父！”

梦里的最后，她看见他一个人在无尽之海，一遍遍寻找。对着那起落的碧波，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是梦。

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梦到师父。

白凤凰猛地睁开睛，腾地一坐直，这才发现……

她没有表现的那么云淡风轻。

对赫连烬说过的话，也慢慢回归到了脑海里。

可是我呢？一都不重要吗？

他孤燕国，千里救她，他替她挡过一次次明枪暗箭，他只是看她一，就怦然心动了。

秦王属于这里，可是她属于九州。

人前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白教主，醉酒后会哭着想家。

“师父，我消失五年，但你肯定一直在寻找我吧。”白凤凰抱着双膝，颔枕在膝盖上，小小的蜷成一团。

“但求一醉，都这么难？”赫连烬抱着酒坛，懒懒地靠在桌上，边勾起一抹自嘲，“凤凰，我若是在你心中，但凡有一丁重要，你在说离开二字之时，神里也会多一丝犹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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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了他们初见，那尸横遍野的葬岗，她抓住他的脚，他低眸看她，将她抱在怀中，捡了回去。梦到了他教她布阵，她的天赋确实糟糕，可是他却永远那么耐心。梦到了她弹琴给他听，他听的沉醉，笑言她天赋惊人。

赫连烬越想越心痛，越来越难过，而那久未发作的血瞳，在他绪失控之，渐渐地泛起红光。

她放不师父，放不仇人，她想要回去，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家。

你选择回家，我明白。可是为什么，你连一不舍和犹豫也没有？相识一场，同生共死，这一切，就是梦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