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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瑶接过巾兀自洗，余光瞥向侧的少女，因着烛光照耀的面波光粼粼，泛起的雾显得往日里熟悉的面容如梦如幻，仿若镜中中月。

幼时发生的事，赵瑶已不想再提，更不想让少女知自己那不堪的过去。

将视线从少女上移开，赵瑶微抿薄低望着面，竟有些张起来。

“好。”

赵瑶望着那粉的耳垂，角微微上扬说：“若是实在解不开，便让人来伺候吧。”

赵瑶当真心平气和望着面，待声渐响，少女将发简单扎成一团挽在脑后光颈间，掌心拿着细巾缓缓靠近过来。

温如言挨不住那切的目光，只得声：“你转过不准偷看。”

“发什么呆啊？”少女将握着巾拭脸颊，眸明亮动人的眨了眨，“你要是后背不好，我再帮你。”

右手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平日里总要顾忌许多忌讳,赵瑶左手执笔批阅奏折，温如言坐在一旁倒茶研墨赞叹：“你这左手写的也太顺了吧。”

那犹如白玉一般的肌肤微微泛着光，摘了金制纱赵瑶那过于冷艳的眸，本就段修因着那面只堪堪遮掩住分。

赵瑶指间握巾应：“这浴池不就不怕。”

这过于豪迈的搓澡方式让少女白的肌肤一的红了起来，赵瑶微抿薄启却又陷沉默。

少女不受激的应：“不用，我上就解开了。”

“我还是先练习右手写字吧。”

夜间温如言解着繁杂的衣扣，愣是不敢多看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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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帮忙吗？”温如言脑袋探近过来，先前一直不敢看，这会才敢光明正大的将视线落向赵瑶那方。

犹记得那时少女同自己在浴池亲昵，耳旁dong呢喃隐约还在耳旁萦绕。

本就未曾与人同浴，加之不太善谈，几番想要谈，赵瑶却想不该说些什么才好。

“朕一只手不便清洗，你就这般要走了么？”赵瑶靠着浴池，右手搭在一旁，望着迟疑停来的影，如墨的眸似是染上斑斑光亮。

好些时候衣扣才被解,繁杂轻薄的衣落地，少女慌张转过便离开。

寻常事务是没什么妨碍，唯一就是更衣沐浴的时候多有不便。

温如言想起那回从船时赵瑶惊慌失措的反应，手里拿着巾搭在颈间拭询问：“我还以为你小时候落有影呢。”

“你若是想学,朕日后教你。”

“你不是怕的吗？”少女忽地侧靠近过来，许是雾熏的脸颊微微泛红，犹如三月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