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玉虚大火(2/3)

许易安“第一，就是要轻手轻脚，切忌吵闹；第二，师父房中的那幅《三清图》，是几十年的珍品了，不让动；还有第三，半为师兄嘱咐，洗的时候不要大殿架上的经书；当然还有第四，打扫后的污，只叫行风他们挑山倒去。好了，就劳烦师兄了，魏师兄刚才还说要找我练习法呢。”

季平问“可有什么要注意的，我这笨手笨脚的，可别坏了东西。”

季平“你只歇息着，告诉我，都要什么。”

季平笑“睡不着，我起来练了一拳法。师弟，上次抄经，可是多亏了你帮我的忙，今天，我来替你打扫玉虚观。”

许易安“先是大殿。你要先用拂尘掸掉大殿墙上、案上的灰尘，然后清扫大殿的地面，最后洗供桌、香炉、蒲团、门窗。哦，最后千万不要忘记供奉祭品和香。东西偏殿也是一样的顺序，如果床铺又不妥的地方，要整理一。”

忽听到殿外魏之和的声音叫“许师弟，半缘大师兄找你。”

季平快步奔大殿，掩盖不住心的激动，他双手微微颤抖，掀起架上的黄布幔，只见布覆盖的果真是一本本的经书，他循序看去，《德真经》、《北斗经》、《冲虚经》、《坐忘论》、《玉皇经》、《太上应篇》、《清静经》、《诸真宝诰》、《庄》、《无上秘要》、《金丹大要》、《武当福地真集》、《易图通变》、《混元圣纪》、《西升经》等。这些经书有的是自己日常读诵的，有的是作为修习功课抄写的，并没有诸如《太极经》、《太极秘书》之类的典籍。季平并不死心，便抓起一些看起来生疏的经书一通翻，他翻得极快，一目十行，想要从字里行间找到一些让自己神动的字迹或者启示，但他显然是无功的，眉地凑在一起。

季平听到“大殿的经书”五个字的时候，心早就一，自己昨日明明在梁上俯瞰大殿，怎么会没注意两侧架，哪里去想架上会是那些经书，哪里还能理会许易安后边的言语，见许易安转去，稍稍稳定心神，叫使的小弟去打。

季平回到住所，闷闷不乐。魏之和法练完，回到住所，见季平躺在床上，“我听许师弟说你今天去打扫玉虚观了。你这常跟着师父去，见了这么多世面，还能屈来这些活，真是想不到。”

许易安得意笑“师兄，这么一小事，你还一直挂在心上。”

忽听到门外脚步声，许易安已经来到玉虚观，见季平已经等在殿中，“季师兄，你好早呀。”

真武大帝，座前香祭品琳琅满目，地上几个蒲团，大殿两侧架罩了黄布。季平飞跃上屋梁，俯瞰整个大殿，整个大殿庄严肃穆，和日常定期祭拜的时候也并无不同。季平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便飞来，心不免十分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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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不知不觉踱步到观后，只见观后，上百株的梅，如同朵朵红云倚坡而立，香气悠悠，霎时间仿佛置于香海之中，让人心魄俱醉。季平心中打定主意，与其在武当苦守清规，不如就此踏这无边红尘，他只能趁着师父离山的时机放手一搏。

许易安便跟着魏之和走玉虚观，观里只剩季平一个人和几位门尚浅的年幼弟。季平一挽腰上的刀，跟着走玉虚观。季平也很彷徨，朝廷正在招贤纳士，自己若是山投靠朝廷，不但可以享受荣华，而且也可以争取功名。只是自己武功修为怕是难以服众，人地的千里之行难以抬足。他心里焦急，自己学艺时日已然不短，师父日日常说自己心里不够静，还不能修习武当神功，也没能正式家门。

此境况，就像许易安转述的那样，魏之和一个俗家弟习武多年依然不敌昆仑剑法，而修习太极的半缘却区区几招便让昆仑弟认了输。如此，功力立判。如果能找到最的太极功法的秘籍，凭借自己悟聪颖，又勤学苦练，便足以迎赶上武当众人。

翌日一早，天放晴，季平就早早起床沐浴更衣，来到玉虚观。许易安这几日代替半为师兄在玉虚观守夜，睡着和师父居室相对的西偏殿，此刻还没起床。季平独自站在真武大帝像前，心久久不能平息，季平跪，轻声地“新朝初建，百废待兴，正所谓有，则仕。弟，弟在武当侍奉十多年，今天此策，愿大帝原宥。”

直到小弟端了，拿了拂尘、扫帚来，季平这才勉收敛衣着，佯装无事。他一边清扫，一边翻看大殿的各个角落，也许这殿中藏着什么暗格，但是一圈来，依然无果。季平打扫完大殿和偏殿，安排供奉香，门吆喝小弟倾倒污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