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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昨天要的矿泉您给我买了吗？”

老板娘先招呼老人：“买了，不过我只买了一箱，你先拿回去给你孙尝一，看看是不是这。”

天巷就这么大，搬来个人大家很快就能打听清楚，并且闲来无事时凑在一起闲聊，说这个老人无儿无女，房也是租的，平常靠收废品为生，过的贫苦的。

天巷位于郴县边区，有三条巷，以前叫天村，后来城乡改造，就变成了现在的天巷。

挂了电话后，贺初骑车回家，路过巷中间的利民小卖，停单车去买。

贺初见过他几面，他就住在贺初家隔。

“不用给钱，拿着喝就行。”老板娘胳膊肘撑在柜台上跟贺初说话，“贺老的后事都办好了？”

老人应该搬过来有大半个月了，贺初碰见过他几次，都见他骑个小三，三车上放着些废纸壳和塑料瓶。

“真让人同啊。”贺初说。

贺初从架上拿了几袋方便面来到柜台前，老人看到他对他笑了一，贺初也礼貌喊了声“爷爷好”。

来的是一个发白的老人，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神矍铄，面容慈祥的。

一二这两年，龚立肖没少在老王手里吃亏。

不是说他无儿无女吗？

贺初：“我看行。”

八月底的天还很，他一路从镇上骑车回来用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浑大汗。

孙？

老板娘说完后便反应过来这话说的有些不合适，忙想找补一，还不等说话，店里就来了人。

想来也是，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来踩三车收废品，要不是生活所迫，没人乐意吃这个苦。

三条巷的房都是当时街统一改建的传统的小四合院，三间瓦房带一个小院外加两间耳房。

小卖的冰箱就摆在门，贺初直接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拧开瓶盖喝了大半瓶，然后才拿起手机扫码付钱。

活不了岛。

贺初：“跟老王说了吗？”

这几年说要拆迁，但一直也没个动静。

“唉。”老板娘叹了气，慨，“贺老多好一人啊。”

贺初垂了垂睛。

龚立肖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嗯。”贺初一边一边付了钱，店里响起收款两元的声音。

龚立肖：“说了，老王说让我待在岛上不用回去上学了。”

“。”龚立肖叹气，“这次完了，老王非死我。”老王是二八班的班主任，这次一开学就成三八班的班主任了，从事教师这个职业已经二十多年了，收拾起学生来一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