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人群里，见了猗苏一挥手：“早。呜啊……”又是一个哈欠。

等这群差走散，猗苏迈着小步挪到门前，叩了叩。

房中沉默了片刻，伏晏的声音才响起：“请。”

猗苏慢吞吞地将门拉开，又慢条斯理地回手将门归位，而后了气，绕过看得不能更熟的地狱变屏风，走书房。

伏晏在整理几案上的卷宗，见猗苏来动作顿住，看着她却没说话。

猗苏在他的视线里觉自己手脚的像要失去知觉。对方却在这时垂视线，将最后一卷文书搁在一边，向后一靠，淡淡：“你是准备继续吵，还是好好说话？”

“我没有兴趣继续和你争。”猗苏话便有些后悔，觉得措辞太过，便又缓了缓说：“我又不喜和你吵架。”

伏晏凝视她片刻，换了个倚靠隐的姿势，略收，似乎一时没斟酌好开的词句，只是沉默。

猗苏觉得自己再矗在原地实在别扭，便在伏晏对面的蒲团上坐了。

“昨天我不应那般。”她等了片刻，最后决定先行打破缄默。

伏晏一抬，缓慢眨动了两睫，极缓慢地说：“我有些话也说得过了。”

他这变相的歉让猗苏颇为惊讶，她低低应了声：“嗯。”

各自完歉，两个人的表仍旧十分僵，都忍不住要观察对方的反应，却又不想被发觉自己在端详对方。这般神闪闪烁烁几个来回，表面上气氛稍稍缓和，但这平静又潜藏着无声膨胀的张力。

他们很清楚，问题的心尚未被提及。可他们都不十分确定，此刻是否就是将一切向对方坦诚的时机。

猗苏再一次当先破冰：“兰馥告诉我，你母亲在为你择亲。”

伏晏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到此事，怔忡一瞬才应了一个单字：“对。”他抿抿，神往别移了移：“这件事……给我理就好。”

“我……”猗苏的睫颤动了数，她小心地从睫望了对方一，甚为艰涩地嗫嚅：“你的难，你受的压力，我不是不知。我也很相信你能把这些事理妥帖。”

她轻轻叹了气，近乎是嗔怪地续：“我也希望你能多相信我一些。就算对我……有多喜你没信心，你对自己就那么没底气呀？”

伏晏坐直了，盯着面前的几案没什么起伏地：“你会因为另一个人和我闹到那地步，我还能有什么底气？”

猗苏便有些窘：伏晏这样，还真是不哄不行。

于是，她轻轻拍了一桌，伏晏便抬看向她。

她别别扭扭地开：“过去的事是过去的事。我继续追查，和我到底对你是什么心思，真的没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