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3)

搭，脱了又抹布一样扔在脚底，说：“有钱人怎么了，削尖脑袋挣来的钱，最后还不是爷来……”

又打开冰箱，翻腾着找东西吃，开了筒薯片嘎嘎嘎地吃，吃了一半又扔沙发上，里的片渣倒来，浸的档沙发布上全是油渍，反正不是自己家，可着劲地造，不心疼。

在贾桂芝面前还算克制着规矩，但也没有了最初的过分小心忌惮，他有句禅，常挂嘴边的。

——天大的事不就削个脑袋吗？爷的脑袋，一直挂腰带的。

是啊，你妖鬼怪，天大的事不就削个脑袋吗？

贾桂芝问他：“搜到了吗？”

“搜到了。”周万东鼠标正移在一个女郎游戏上，闻言懒洋洋移开了，“不是旅游景，地图上也没特别标，不过不少游客去过了，还有写了游记的……有手绘地图，这边过去，至少……也得两天吧。”

又拿嘴示意了一洗手间的方向：“拿上他手机，和那保持联系，拖秦放两天不成问题啊。别让这个姓单的吭声就是了。”

说到“吭声”两个字时，了个“咔嚓”的手势。

贾桂芝脸很难看：“不要造杀孽。”

周万东对她的妇人之仁很是嗤之以鼻：“你的佛都不保佑你了，不是说不信了吗？佛像法都丢了，还把不要造杀孽放在嘴边……说起来，我想不通的，你要是恨赵江龙在外包小三儿，那安蔓可是已经死了，你找秦放的麻烦不是不行，总有……不地吧？”

贾桂芝冷冷瞥了他一：“收拾收拾，该赶路了。”

放着这么个舒服的窝儿这么快就走，周万东还真有舍不得，见贾桂芝没有再，他也乐得把翻腾地像狗窝一样地屋再扫一边，偶尔也自说自话：

——“呦，看这照片，在别墅里照的，这别墅也是他家的吧，看来有家底，不止这一房……”

——“现在银行都太，把人的钞票都忽悠到卡里，就没人在家藏钱了，早二十年，那鞋盒里、床底、橱柜里，都是能捣腾钱来的。”

——“我就搞不懂了，生意人家里都供着个关老爷，这关老爷不啊，不说保佑穷人，专帮有钱人，这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妈的能不穷吗……”

砰一声裂响，想必是关老爷像遭了殃了，贾桂芝皱了眉，她好歹算是知识分，读过大学，很是不屑同周万东这样的人为伍，见他又打又砸的，难免有些不齿，正想让他收敛些，后传来周万东倒凉气的声音。

“我cao，我cao，这孙，人不可貌相啊，老这疙瘩起了一胳膊……瘆的慌……”

怎么了？贾桂芝愣了一，转看了过去。

那个地方，原本是个普通的关老爷龛，不知周万东是拿什么东西砸的关帝像，使的劲狠了，把后的薄隔板给砸通了，原来后不是墙，还有一块空间，幽碧的小灯泡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而在这飘忽不定的灯光中，置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走近了看，才发现有五小铜钉，摁着照片上女人的四肢和咽位置钉在墙上，又有项链一样的细链，绕着铜钉的一直拖到里龛的四个角，每个角上都挂了个小铜锁，照片前供着香炉，香炉里盛着米，边上有烧的纸灰，但是仔细看，会发现里龛应该有些年没打开过了，各都积了灰。

怪不得周万东一开始倒凉气，这排场，一看就有些邪门，陡地看到，是瘆人的。

有一两秒钟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会，贾桂芝撂了句：“你他，谁还没有个见不得人的脏事什么的。”

也是，周万东不是什么正义之师，没兴趣主持公，对偶然发现的秘密也没什么好奇心，只是斜着睛凑上去看了看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