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天珍楼近来风极劲，一应事务却全是小丘掌柜面，背后的东家从未过面，很是神秘。天珍楼的家在那摆着，若是搭上了就又是一个大客。鸨母想得明白，立刻就推掉了一个订好的约，安排张好好来赴邵棠的约。

“我怎么才能见到这三个人？”

“前两个，钱就行。后一个……需要……钱……”

这回却猜错了。

邵棠笑眯眯的说：“不急，天气这么，先吃果吧。你带她去玩吧，不用在这杵着。叫何嫂拿好吃的给你们。”后面却说的是张好好带来的小丫鬟。

张好好见邵棠说话间神坦然，丝毫不似作伪，便也不再推诿，利的坐。“不知夫人想听什么曲？”

张好好见园中摆设，分明是一主位、一客位，便只是天珍楼的东家请了一位客人。只是不知为何不见给自己坐的锦凳，正想着，便听见有女声音：“久等了，张姑娘，请坐吧。”

确实很文艺，因为张好好是个、女，赵秋山是个乐，这只是他们的艺名。至于他们的本名为何，除了他们自己，大概已经没人知了。

在小丘掌柜的安排，两日后的傍晚，张好好抱着琵琶来到了天珍楼。

张好好笑：“夫人的丫鬟倒与旁人家的不同，颇是利呢。”

“柯三公，是少尹柯大人家的三公。”

她抱着琵琶，蹲行礼的动作，行云一般，光是看着便是一视觉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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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棠暗赞了一声，：“我姓邵，你也不用称什么‘夫人’，叫我邵娘就行了。张姑娘，请坐。”

有人引着，穿过小楼，后园。园中有个小小的池塘，塘边几竿竹摆着锦榻、案几，几上皆是当最新鲜的时鲜果，又有那加了碎冰的果羹，盛在琉璃碗里，在暑气未消的傍晚，看着便十分诱人。又有那冰裂如意纹的致香炉，燃着合了冰片的香料，更是去了几分暑气，平添了几分凉之意。

抬便看到月门中走一个女，相貌明艳动人，比之满楼的牌魏九儿也半不差，却不是九儿那媚依人。那女衣饰简单，牙的对襟衫，月白裙。张好好场中人，分外利，一就看那看似普通的衫裙，用的都是最昂贵的烟罗。又见她上只了一银簪，虽是银簪，簪却嵌着一颗硕大的金刚石，灯火熠熠生辉，别有一番清贵气质。

邵棠：“你看来啦。她们不是我的丫鬟，是我铺里女伙计。平时也住在这里，我这没什么人，临时叫她们来帮忙。哎，你别老抱着那个，多沉啊，先放，先放。吃东西先，这果羹，要是冰碴化了就不好吃啦。”

张好好蹲行礼：“满楼张好好，见过夫人。”

“柯三公又是什么人？”怎么听名字不像好人。

“明白！明白！原来东家你……雅好音律！让我想想，我想想……怀安府，要说起音律的话……张好好的琵琶，赵秋山的琴，还……还有柯三公的箫。”

张好好路上还想着这天珍楼的东家会把宅置在哪，没想到车直接把她拉到天珍楼来了。张好好微诧异。楼后的两小院虽说还算致，但是和天珍楼的家一比，便显得十分的寒酸了。

张好好顺着邵棠的手一看，却是那客位。她这样的伎，到旁人府上，通常都是先侯着，到该上场时别抱着琵琶过去弹奏几曲，不过给个锦凳而已。又或是宴饮中，作陪在某个男人的侧侍奉。似邵棠这样，上来便指着客座给她的，从来没有。微踌躇，：“这等份，怎能与夫人同坐，夫人但赐我一凳便是了。”

张好好形秀丽，容貌却不过中上而已，化了淡淡的妆，看起来气质十分净。她相貌虽然普通，然弹得一手好琵琶，又颇有文采，很是受一大帮文人的追捧，原本近日的日程都排满了，今日会来，一方面是因为小丘掌柜给了三倍的酬金，另一方面却是因对方言明是天珍楼的东家。

他了，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真相）！

“诶？”

张好好……赵秋山……怎么觉这名字起得这么文艺呢……

小丫看张好好，福了一福，跟着邵棠边的人去了。园中只留了邵棠两人。

邵棠说：“我就请了你一位客人，你不坐，我自己坐着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