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去。此时他站起来，才看到地上一滩积血，他穿着玄衣袍，即便被血浸也不明显。顺着手臂蜿蜒而，一滴滴掉在地砖上。

侍卫忽然拖不动了，回眸望去，只见他停住，朝四王伸手掌，“血石。”

嗬，还真有这么不要命的，胆敢伸手跟四王要东西？

杨复冷声，“带去。”

侍卫没有二话，使劲儿把他往外拉扯。卫泠踉跄半步，堪堪稳住，仍旧保持着那姿势，“四王连这也要同我抢么？”

他脸苍白，却讥讽十足，到了这地步还要逞。

杨复举步离去，走到门时停住，“还愣着什么？难要本王亲自动手？”

侍卫闻声，连同另外两名齐齐动手，颇费了一番力气，才算把卫泠带到山庄通院。

*

从正堂回来已是后半夜，明月悬，万籁寂静，山庄只余虫鸣作响。御宇轩廊悬着四角灯笼，将正室门照得亮亮堂堂。两个丫鬟蹲在门守着，一个困得直打哈欠，另一个也是倦极，然而等不到四王回来，不敢擅自离去。

杨复走上前去，顾不得回应两人，径直来到室。

室安静得，他一便看见倒在榻上的淼淼。她粉微启，倚在大迎枕上短促地息，眸半睁，意识已然陷混沌。往看去，从间衍生的鳞片失去了光泽，银白鱼尾蔫耷耷的垂在塌沿，那模样，俨然失多时。

杨复一肃，上前将她扶在怀中，“淼淼？”

淼淼脑袋后仰，泼墨发撒在榻上，更衬得她肤雪白。她翕了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能离开，一旦离开得时候了，便会缺而亡。杨复没有回来，她便不敢声张，哪怕知外就有丫鬟守候，也不敢声使唤她们。万一她们屋看见她的模样……她拧眉，呼愈发困难。

杨复抱她，朝外面吩咐：“来人，备一桶！快！”

四王鲜少有如此焦急的时候，外丫鬟得令，没有片刻耽误，便去准备木桶和。她们两人力气不足，为了节省时间，甚至将乐山乐两人叫来了。

杨复将淼淼抱上床榻，以幔帐掩住。几位婢仆把抬室，待注了大半桶后，才听四王：“全都退，没有吩咐不得。”

乐山乐是清楚的，这会儿没有二话，了声是便退去了。而两个丫鬟不无好奇，透过层层幔帐，隐约能看见四王怀里抱着一人，该人段窈窕，柔弱无骨，只是看不到半廓。

“还不去？”四王冷声。

二人惊骇，迭声告退。

直至其余人全去，杨复这才把淼淼抱浴桶中，温适中，恰好能容她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