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投掷湖中。

她生怕将值夜的仆从引来，压低声音无助地唤：“卫泠，卫泠你快来……”

然而湖中始终没现卫泠影，淼淼不甘心地接二连三扔石，周遭鱼群惊得四躲藏。直至夜半，她冻得手脚僵，不得不放弃回屋。

淼淼心十分低落，卫泠为何不来见她？日后都不打算见她了吗……原本她无所顾忌，正是清楚有卫泠在后帮助。如今她找不到卫泠了，仿佛广袤天地间仅剩她一人，孤独寂寥。

*

几乎彻夜未眠，寅末被岑韵从床上唤起，淼淼只觉昏昏沉沉，重脚轻。

她一天去瀚玉轩当职，不想任何差错，打起神更衣洗漱。为了掩盖脖和手上鳞片，淼淼特意穿着竖领对劲披风，手上缠绕一圈纱布。直到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敢放心门。

岑韵见状纳罕不已，“手怎么了？”

淼淼将手背到后，牵腼腆一笑，“昨晚岑韵睡着后，我去外烧，不甚被伤了。”

闻言岑韵了她的额，“怎的这么不小心？总这么冒冒失失的，日后可有你受苦的地方。”

淼淼捂着额，乖巧地。

同她们一并当值的，还有另外几个丫鬟，见到岑韵都笑眯眯地唤一声。岑韵资历最，伺候四王更衣洗漱，为人随和，事严谨，是以小丫鬟们都敬她几分。岑韵一一颔首应过，领着她们到正室等候四王起床，行至一半不放心地转，“淼淼，你去煮一壶清茶送来，盐取少量，煮至三沸，会吗？”

淼淼从未接过茶，她喝平素张就来，哪里有这么多规矩……但面对岑韵信任的目光，底气不足地颔首，“应该会的。”

岑韵始终不放心，正让人跟她一起，奈何四王已然转醒，唯有先到跟前伺候。

在别院时，四王大都辰时转醒，醒后习惯先喝一杯清茶。日前负责茶的小丫鬟因家中事，向家告了几天的假，是以便临时让淼淼替。

淼淼谨记岑韵的说法，煮好茶后放在外室八仙桌上，惴惴不安地在一旁静候。

她不知自己的对不对，平生第一次给人煮茶，万一不合他的意……面前映一双皂靴，衣摆是纱金绣云海纹补行衣，腰间垂挂双鱼玉佩，行走间带来兰桂香气。不必抬，她便知这人是谁。

杨复端起墨彩小盖钟，拨开茶盖送一，眉心蹙，不动声放回桌上，“这是咸汤？”

淼淼埋得更低了，端起托盘往外走，“婢再重新煮一回。”

不知由于羞愧或是其他，小丫鬟脸颊红扑扑地，衬得一双眸更加澄澈清亮，粉微抿，很是忐忑。杨复唤住她，“不必了，昨日给你的药用了吗？效果如何？”

那瓶药被淼淼珍贵地收藏在枕底，连打开都没打开过，更不知效果如何。她糊糊应一声，抬眸浅笑，“很好用，多谢王爷。”

她穿着竖领披风，严严实实地挡住脖颈，杨复并未放在心上。只一低，便觑见她手背缠缚的纱布，他一取过丫鬟递来的巾栉，一询问：“手上呢？”

淼淼意识低，连忙将手藏到后，“昨晚不甚伤了，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