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这句话收效甚微。

“那是自然，”百里微笑，一绺黑发顺着颊边垂来，泪痣忽隐忽现，“说起来，阿荣算是我亲手养大的呢。”他伸手比了比，语气轻快：“我刚捡到阿荣时，她才只有这么大。”

“……半妖？”

荣贵妃睁大，这回才是正正经经地将白姬打量一边，握住她的手，语气和：“你说得对，都怪我关心则，竟失了分寸。”想她昔日战绩，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险中求胜？原以为这些年在中只是磨了，不想连胆也一并丢了。现在一想，谁若胆敢动她孩儿分毫，她必十倍百倍千倍地让他还来！

百里摇晃脑地向前走去。

百里察觉到旁人言又止的目光，他角一弯，善解人意地问：“白姬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第二天见面时向荣贵妃述说了自己的困惑。

白姬看了百里一，见他颔首，这才应：“好。”

白姬跟在后，心忖那西羌皇帝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单论相，那真是英俊魁梧宇轩昂，听说政事也理得极好，算是个文韬武略励图治的好皇帝。可/荣贵妃是谁，如此惊才绝艳倾国倾城之人，竟然会倾心于一个凡人，如此想来，当真叫人匪夷所思。

白姬看她神骤变，须臾，竟眉宇松弛来。

白姬睁大，显然无法置信：“你还会养孩？！”

白姬蹙眉：“那你为何不拦着她？”

白姬不放弃，再接再厉：“就算你不相信他的实力，也得相信他的人品吧。”她了气，直言不讳：“你哪次见过他会让到手的鸭飞走？”

听到这儿，荣贵妃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声。

的确，像她生前这把年龄，换别人，说是儿女成群也不为过。中十四五岁嫁人的帝姬多如，就是十一二岁便许了驸的也不算鲜见。只她份尴尬，又正值国难，成亲一事便耽搁来。如今想来，她既无钟意之人

白姬见她笑了，心里稍定，忍不住批评了她两句：“常言，女本弱，为母则刚。亏你还是个妖，不战先惧，平白丢了底气。就算是为了腹中的孩儿，你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

“天要雨娘要嫁人，我哪里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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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去布置结界，你陪她开解开解。”

“恩。”百里折，“既你命中该有此劫，坦然面对，或许事有转机。”

“白姬这话说得没错。”百里举步归来，笑着打趣：“你自小彪悍，方才那一示弱，倒叫我不习惯了。”他敲了敲荣贵妃的脑壳，轻声：“你还记得当年你离开浮山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走了。”他对白姬说。

荣贵妃拉住白姬的手：“有空多来陪我。”

“想明白就好，”她抿了抿嘴：“当务之急，是该如何退敌。”

白姬偷瞄他的神一怔，随即一本正经：“我见你和荣贵妃关系很好。”

“扑哧——”看着一脸懵懂不知的白姬，荣贵妃几乎笑眯了，猛了气适才问：“依我看，白姬应还没有心上人吧？”

白姬，坐到荣贵妃边。她素来寡言少语，更不会安人，犹豫了半天，却还是：“放心吧，百里青铘这么厉害，答应你的事定会到。”

远，百里着符纸的手一滞。

“记得。”荣贵妃垂眸：“但求无悔，莫问前途。”

“就是人和妖结合生来的孩，先天不足，一半妖血一半人血。”百里蹙眉：“阿荣虽是九尾后裔，可妖血薄弱，到一百五十岁时才化成人形。我刚想督促她多学一妖法防，她却执意山。”他脸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孩大不由娘”的忧愁，“她那一防术虽是摸打爬而来，到底底不如人，心里忐忑实属自然。”

白姬一愣，登时觉得羞窘起来。

“你不信？”百里瞥了她一，继续：“阿荣是半妖质，足岁以前吃不得生，可凡人母却又满足不了她。为了养活她，我可费了不小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