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让他说不话！”

这番话是我前天训他的，今日他活学活用教训周少爷，真是孩气。我笑着摇：“你还敢说别人，偷偷将糖藏怀里，是想睡觉偷吃吧？”

白琯忙解释：“哪有？包黑脸天天和小孩抢饭吃，我本想在糖上涂黄连，苦死他！今天看见这小不识抬举，便宜他了！”

“苦，苦死我了！人快给我！”周少爷苦得泪都来了，想呕又呕不。

我忙倒杯，让他清除黄连残味，回逮到空隙，又训斥白琯：“你这孩，尽恶作剧，瞧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周少爷可怜兮兮地依偎着我的手臂，又可怜兮兮地看一白琯，活像被待的小媳妇。

白琯气鼓鼓站在旁边看我忙碌，又狠狠瞪周少爷一：“男汉大丈夫，吃苦算什么，竟害我挨骂？！”

周少爷回他几声呕。

白琯记恨周少爷在桥调戏我，周少爷讨厌白琯天天粘在我旁边卖乖，两个冤家，谁也看不顺谁，竟你一句我一句斗起嘴来，听得我大，最后还是周少爷落了风，可怜向我求助。

我都疼了，哪里顾得上他们，顺手了他的睡，带着白琯去正房，使五鬼召来乐青，让他去阎王殿查生死簿，看这个周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琯听完我的分析后，肯定说：“那家伙贼眉鼠，抢民男，定是大大恶之徒，师父应为民除害。”

我替他拢起鬓边散的几发，指尖过他发红的小脸，觉得白琯有和师父同样的俊秀外表，同样的墨玉瞳孔，偏生没师父对世界万不放心上的淡雅气质，倒有几分嫉恶如仇的江湖游侠作风。若不是相差太远，我非得怀疑他是吕宾的儿。

怅然中，发现白琯一直盯着我看，烛光将他影映在墙上，拉得的，屋外梨香随风飘来，恍惚让我有师父回来的错觉，可就算他回来，解忧峰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儿时诺言不过是玩笑。

从今往后，我要记清楚，和师父琴瑟和鸣的是她，举案齐眉的是她。

他不能我了……

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徒儿啊……你娘是个又漂亮又厉害的侠女吧？”

白琯摇：“不记得了。”

我更惆怅了。

白琯忽然笑起来。

“笑什么？”我心虚，狠狠瞪他，“为徒儿，怎能笑话师父！”

白琯垂，黑睛里满是笑意，他看着袖绣上的梨，轻声：“我只是觉得……你烦恼的样，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