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2)

“你可以救他的！”她几乎是尖叫起来，“你快救他！”

于是翠莲的亡魂选择留在了白蛟旁，以鬼仙的份修炼——这就是最初的老神。

但那个女鬼的态度却因为这惊鸿一瞥而发生了大的改变。

尸塌上的女鬼张得大叫起来，于此同时尸榻上的尸们竟然也开始了狂躁不安的扭动。

“让我救他可以，”抓住了主动权的江成路却好整以暇地谈起了条件：“但要先说清楚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老神与白蛟的故事，是从数百年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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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祈求平安，他们竟开始向沼泽中的神投祭活人。

村里的孤女翠莲，是第一个被投中的活祭。但沉中的她却并没有淹死——正相反，她与这片泽的龙神白蛟相遇，两人一见倾心。

那个时候，这里还不是地沼泽，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湖泊。每年季，洪暴涨，为患乡里。附近村庄的百姓蒙昧无知，不懂得治的方法，反而寄希望于鬼神之力，了狂可怕的事。

江成路却摇了摇：“不记得认不认识。可没见过猪走路难还没吃过猪？我知它以前应该是什么样的。”

女人因为这个问题而愣了一愣,然后一地将目光重新转向了她抱住的硕大颅，血红的眸中竟然隐约一丝温柔。

为她狂妄的气而摇，接着又指着她旁那条半龙半蛇的东西问：“它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就这样，龙神与女人的，成为了龙神与鬼魂的相守。一晃数百年，几万个日日夜夜安静而好，只可惜天没有不散的宴席，而这一次发生危难的是白蛟。

当它以羸弱之躯盘桓在早已经倾颓废弃的神庙中，相守了数百年的翠莲知自己必须什么。

“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以自己的命来换取他的生命。只可惜，连我自己也只是一个鬼魂。”

“哼，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老神，是死在这片沼泽里的怨灵的集合。而它，是这片沼泽的神，白蛟……”

可惜这变化只不过是昙一现，白光很快消散，一切又被浑浊所吞噬。

“你想什么——”

女人愣了一愣，愕然问：“怎么？难你以前认识它？！”

不可思议的变化开始了。

说到这里，他居然主动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尸榻前。先是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接着就一把住了那条半蛇半龙生的尾。

然而对于白蛟而言，翠莲的生命总是短暂的。可是当凡人的寿命结束之后，她却不愿离开人展开新的生活。

对自己的村人彻底失望的翠莲，拒绝回到人类的世界，她跟着白蛟回到了龙神的府，在这里他们相依相守如神仙眷侣，渡过了幸福的几十年光。

就像亮了被氧化的银那样，原本污黑的生开始从尾一一地变成白，漆黑的鳞甲焕发秘银一般的光泽。

与外界许许多多悄然消失的龙族兄弟一样，随着源的涸消失，白蛟也在日复一日地虚弱去，终于无法维持人形。

就在这万分张的瞬间，江成路的指尖上忽然现了一白光，越来越亮，很快就蔓延到他抓着的那条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