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2)

他说：“今天你已经掏了很多钱了，这一顿我来请吧。”

上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一时语。

“纸钱化成灰飞走了，就意味着老人家收了你的祭品。”江成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是那不通理的人，放心搬来吧。只要哥儿几个继续住在玄井公寓一天，小东家你就不会有事的。”

“……现金可能不够，不过我还有储蓄卡。”

再加上他们两个大男人杵在餐厅门，拉拉扯扯的，短短几分钟时间已经接受了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两个人很快一致决定换个更加经济实惠的地方。

白秀麒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又领着江成路往商业区里钻。这一次他们去的是市中心的公园附近，一个临着公园湖泊，风评极佳的尚餐厅。

这家店的生意的确不错，好不容易排队等到他们菜，江成路似乎还是担心现金不够，于是从夹里掏了一张卡片：“老板，咱能刷储蓄卡吗？”

墓碑当然无法回应，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只有被焚化的纸钱化作飞灰，升向渺渺冥冥的。

“你请？”白秀麒想也不想就反问：“你钱够吗？”

这一趟临时决定的扫墓行程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午五左右了。经验老的租车司机充分发挥了钻、挤、抢、等独门秘籍，在晚峰到来之前把两个人送回到了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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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门的一刹那，江成路却将白秀麒给拉住了。

“草……”

但是突然并不代表着会后悔。

“爷爷，我……”

反正这也不是今天白秀麒第一次没风度了，他两三走过来，恶狠狠地一把夺了江成路手里的卡片。

白秀麒了，回给他一个难得温柔的笑容。

“这他妈是你的储蓄卡？”

江成路的回答与他社会英的打扮实在相差太大，大到白秀麒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往他上砸钱，会不会反而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这一次换成了江成路带，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穿街过巷，一扎污横但是人攒动的小吃街，选定了一家地上竹签最多的烤串店。

应该从何说起，又应该说些什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一趟扫墓，真正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反而是他白秀麒自己。

“我觉得……玄井的世界，与我有关。”

“是啊。”江成路理所当然的了。

江成路兴奋地抬看着列在小黑板上的菜谱，而白秀麒则注意到好几位坐在天座位上年轻女客正拿手机对准了他们。

”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其实没有准备的不仅仅是扫墓这一件事，踏玄井公寓的决定好像也得仓皇而且突然。

一番斟酌之后，白秀麒尝试着说了心底那朦胧的直觉：“如果说真有命运这东西的话，那我一定是被它推到那里去的。爷爷，你当年是不是也有我现在的觉？既然你会瞒着我经常去玄井公寓，那就算不支持，应该也能理解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