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节(2/2)

二人等天放亮后便去了趟飞虹桥，那群惯夜间生意的清倌人大多才刚起，一大帮女孩都住在同一个院里，有几个就披了件衣裳站在门吊嗓，荨娘由领班的人带去时，一个个羞得险些夺门而，亏得荨娘赶说了一句：“别介，我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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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小倭瓜真是小太的转世又如何呢。发生过的事终归是无法抹去的。在这十一年里，钱塘君也断断续续向他寻过几次仇，可是钱塘君杀不了他，他也不想死。后来小倭瓜带着小青龙只前往钱塘江，与钱塘君一次谈之后，钱塘君最终忍痛放弃了复仇。

每次一提到这件事，重韫便绪低落。

浮躁骄奢，合当到衙门里被磋磨磋磨。至于他心里是不是真地这么想的，那只有天知了。总之荨娘瞧着他说这话时竟有些咬牙的模样。

荨娘之所以如此执着于这香气的来源，重在于这香气不但二娘上有，那大香师的旧宅中也有。都说巧合多了必有猫/腻，事可能牵扯到上，由不得她不担心。

几个少女凑在一旁窃窃私语。

那圆脸少女往自己上闻了闻，：“你说这香吗？就是从过路货郎手里买的呀，不是什么稀奇玩意。”

重韫关了门转回来，听见这话，脚步略微顿了顿，而后轻轻了。

荨娘抬起，冲她微笑：“就是你了。”

女伴们便一齐羞她：“我知你什么心思。前年玉清观了一场蘸，你去观礼回来便一直说国师生得如何如何好看，你是想去修的？怕不是要去修姻缘的吧。”

“要是崂山也收女，我也不唱曲了，立刻收拾了包袱姑去！”一个圆脸少女信誓旦旦。

重韫的神里透一暗淡和疲倦，“不知。”

正巧那大理寺少卿后的皂隶唤了一声“重少卿”，荨娘睛一亮，忽然想起那日在重家茶楼里，二娘说“钧哥儿升任了大理寺少卿”……

“我听说只有峨眉才收女的呀。”

荨娘耸着鼻在院里狗一般地这边嗅嗅，那边闻闻，多亏了她生得好看，这般猥琐的动作由她来倒生生显了几分可的趣味来。

小太的死是他这辈怎么都跨不过去的坎。六年前重钧汴梁参加科考，重韫便见过他了。两人相貌如此相像，再加上重钧的姓氏和他那一江南语，重韫不必再想，也能猜到两人的关系了。

她一的声音，一开便是最好的凭证。那几个少女惊疑不定地瞧着她，有两个还认了她上的崂山袍，脸便更为奇妙了。

重钧过得愈好，重韫便愈是愧疚。

圆脸少女“啊呀”一声，双手捂着衣襟倒退一步。

可在荨娘记忆中，重韫自来是极护短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表“自己人被别人收拾收拾也好”的意思来。

“你们叔侄俩得可真像啊。”荨娘叹了一句，又接着问：“那他知你们的关系吗？”

荨娘又问：“你可记得是找哪个货郎买的？”

荨娘见状，赶转移话题，：“既然小丁说那群清倌人就住在飞虹桥附近，我们何不顺藤摸瓜过去瞧瞧呢，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那个重少卿……”荨娘咽了咽，激动得不能自已，“难他，他是你侄吗？”

“崂山也收女了吗？”

“我且问你，你上这熏香是从何所得？”

这想法在荨娘脑里一溜也便过去了，她没多想，当时满门心思都被那个年轻英俊的大理寺少卿引了。那大理寺少卿肤白皙，鼻目，咋一看，那五官形竟然跟重韫有像，荨娘见了，不免要多瞧两。

那圆脸少女涨红了脸，羞得睛里满是光，刚想开辩驳两句，荨娘忽将一张艳的脸凑到她前，用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襟在她前一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