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3/3)

了脚跟，一步步往上爬，最后到了教廷觉得舍不得这个人才，刚好东征也快结束了，没必要再理会那条愚蠢的人鱼？”

所以………它就在这里一条鱼苦苦的等了两百年。

“也不尽然，”艾尔苦笑了一声，“卡诺比到了后来不知是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他是真的有多次海，但后来再阻拦他的就是家族里的人了。”

“因为家族不让他海，作为换，博杜安就是他安排过去照顾人鱼的，他们家族一代代生息繁衍，发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依兰达猛然想起，博杜安家族似乎从未手过黄金航线的真正运作，反而更像是坐收渔人之利，简直像是笃定了黄金航线不会轻易被彻底拿一般。

那么这样的话……岂不是博杜安和阿尔贝托应该算是主家和附属的关系？

“可是我看博杜安并没有对你表示……当年受过恩惠应有的态度？”

艾尔笑了笑，“他们从未卖给阿尔贝托，当年之事也没有任何记载，当然不需要对我有什么姿态。”

“你没有发现，就我在纳瓦拉时博杜安家主的表现来看，已经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那他们的原始资本是哪里来的？”依兰达狐疑，她始终想给那条人鱼一个公……也不知为什么。

就像是一个凭空而生的妄念。

“就像你想的那样，那时候黄金航线还没有开通，来回几次都是暴利中的暴利，除了人鱼的帮助还有什么？”

罗斯坟场那不知多少的沉船，海底数目惊人的珠宝和黄金……哪怕经过海的侵蚀，但也有不少依旧是珍品中的珍品。

“我听说……伯爵夫人的泪也曾经是沉船中的宝石。”艾尔突然。

依兰达犹豫了片刻，“所以人鱼还认得博杜安的印记……但是恐怕后来博杜安也没有再来见过它了吧。”

“没有听说，”神官摇了摇，“我在纳瓦拉也没有听说这件事。”

所以被利用完的人鱼……到了最后没有人记得它，即便记得的也刻意抹消它的存在。

人类的狡诈轻诺从来比想象中更甚。

“不过，我说的也未必是真相的全，毕竟当年的事已经真真假假过了这么多年，就算还有什么真相的蛛丝迹也已经淹没在了那些逝去的人与事河当中。”

“我想你也知，任何事在不知真相的况，哪怕只有一个角度发生了偏差，最后的结果也可能是天差地别。”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

依兰达迟疑了好一会才开，她并不是那些不懂世事的贵族小，也知暮晓之晨光的名声究竟有多么光明无暇，艾尔对她说这样的话，无异于将自己在世人面前隐藏的毫无瑕疵的黑暗面暴来，这对他并没有任何好。

“因为我想让你知，我也继承了阿尔贝托这样的血，真实的我并不是像外界所传闻的那样是在大陆上行走的教廷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