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瑶，摇：“案件奇曲，死者的死状又甚是凄惨，不说也罢。”

沁瑶早在听到冯伯玉说是平康坊的命案时便已经竖起了耳朵，又听得“死状凄惨”，终于忍不住：“冯大哥，你方才说命案发生在平康坊，莫非死的是女？”

冯伯玉喝茶的动作一顿。

沁瑶又试探着问：“刘寺卿之所以要三司会审，可是之前平康坊已过类似的案？”

冯伯玉惊讶莫名地看一沁瑶，犹豫着如何作答。

沁瑶见到冯伯玉的神，哪还忍得住，从书桌后起，快步走到冯伯玉前：“难不成这回死的女也被人挖了五官？”

冯伯玉一震，猛地起看着沁瑶：“你怎么知的——”

沁瑶面一变，失声：“真丢了五官？这回是被挖了睛？还是被挖了咙？”

不等冯伯玉回答，忿忿然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恨声：“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竟一再用这手段害人！”

冯伯玉惊疑不定地看着沁瑶，好一会，终于败阵来，肃然：“死者鼻被连削去，本辨认不本来的相貌，我们连夜查问了平康坊十余家乐坊，才得以确认死者的份。”

沁瑶脑中白光一闪，先是咙，再是睛，后是鼻。、听、视、息已占了四者之三….她越想越觉得心惊，忽猛地步往外跑去：“我得去青云观一趟。”

瞿誉一惊：“你怎么说风就是雨，这会去青云观什么？”

“我有事要问师父。冯大哥，一会我把师父接回来，就去大理寺找你。”沁瑶远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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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嵘正百无聊赖地跟魏波说着话，不经意看到沁瑶一士打扮从瞿府来，顿时来了神：“走——”跟魏波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半月前的某一日，世从韦国公府一回来，便招了他和魏波近前，吩咐他们从即日起跟在小姑后，暗中护她周全。

“小姑？我们去保护她？”常嵘既错愕，又羞辱。他和魏波等人是澜王府培养多年的死士，素来只忠于世一人。这些年他们跟着世生死，什么苦没吃过？只要世一声令，便是上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可他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世会让他们去保护一个外人。

“小姑自己手就不错，何须我们保护她？”常嵘据理力争，“而且这些日汪大海和程山去颍川帮着料理王妃娘娘留的铺，本就少了两个人，再调两个人去保护小姑，世边岂不是少了近一半暗卫？”

蔺效皱眉：“你怎么恁的啰嗦？”

常嵘：“可——”

“让你们去你们便去。记住了，不谁为难她，你们自手，莫顾忌对方的份。”蔺效嘱咐，“瞿小人甚是机，你们切莫让她发现了。”

温姑一院就发现常嵘脸不对，心里纳闷，拉了儿在一旁问：“怎么了？”

常嵘气鼓鼓地回看一书房，闷声闷气：“世真是昏了了！”将小姑的事从到尾跟母亲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