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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声音有些哑，“我没想到二弟他们会这样，我……”他似是想解释，却发现言语苍白，最后只能羞愧得埋，“是我考虑不周。”

她语气并不重，甚至算得上是柔和，可阮之却听得有些无地自容。

阮妤倒是也没瞒他，笑：“见过几回。”待瞧见他微微睁大的睛，又笑着说，“我从前那个份，大概得喊他一声伯伯。”

阮妤笑笑，原本还想问徐之恒，想想又作罢，“哥哥还有别的要问吗？”

他却听说了一个不一样的阮卓白。

阮妤歪着，目光越过阮之看向隔的院，抿笑：“这哥哥就要去问霍青行了。”

先是蓟云的提醒，然后是阿妤的话，阮之抿着低着，好一会才看着前的少女，低声说，“我知了。”

然是为了金香楼。”见他神微怔，似不敢置信，阮妤继续说，“金香楼一向有房嗣才能过继的规矩，爹爹一心打理书斋，哥哥走的时候难就没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吗？”

阮之一听这话，睛倏然瞪大了。

“我只是想让哥哥知你中的那位好弟弟其实本不如表面展现来的那样温和，人心难测，□□后还是要多加提防，警惕才是。”

旁的话，她未再多说，但也足以让阮之沉思了。

这跟霍哑有什么关系？阮之有些惊讶。

阮之还于呆怔之中，闻言摇了摇，想到什么又，“对了，妹妹，你是怎么知当初是二弟说服我离开的？”这事，他从未和别人说起过。

阮妤见少年抿着嘴，神似有落拓和难过，知他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也没多说这事，想起之前他的话才问：“王爷的伤严重吗？”

阮之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他中，他的堂弟优秀，聪明，温，谦逊。

阮家这一辈没有多少嗣，他跟阮卓白又是从小一起大，自然不错，虽然小时候也会烦阮卓白的存在让他总是被阮父耳提面命拿来比较，但他从来不曾嫉恨过他。

可今日——

哎？

阮妤见朝气蓬的少年低，又温声说，“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哥哥心怀愧疚，每个人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力，哥哥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对。”

“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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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阮卓白还是阮云舒，她虽然懒得搭理他们，但也不会让他们用心机手段蒙骗了她的家人。

这个话题跨度太大，阮之呆了一才讷讷答：“就是肩上中了一箭，不算严重。”说完又忍不住问，“妹妹认识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