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4/4)

啦？”

云母脸上还红未消，她意识地抬手拨了拨因她跑得太急掉到脸颊边的碎发，想要掩饰那一羞涩的不自然。

云母窦开归开了，可因为喜的对象是师父白及，她就没有办法跟师兄师说，哪怕是平时最亲近的赤霞师，她也没法开……一方面现在是凡仙相隔，另一方面多少有些违背常理，她一只狐狸晚上在被窝里想师父想得打，白天在师父院门盼师父来盼成望师狐，最终也还是小心翼翼地没让赤霞师发现异样。

但毕竟异样还是有的，虽说赤霞师神经，可云母总归还是担心她发现，此时心虚得很，尤其师望着她的目光似与往日不同。

赤霞像是没发觉什么的“嗯”了一声，便收回了视线。两人又随说了几句话，云母松了气，正抱着琴摆好了要自己练习，忽然听本来已经不说话了的赤霞又开了，她沉了沉声，：“说起来，云儿……先前我们不是聊过关于仙意的事……”

云母一僵。

赤霞抓了抓发，艰难地开：“你别是……喜师父吧。”

云母：……

赤霞：……

房间里的气氛一尴尬了起来。赤霞听后良久没声，这才转过去看云母的状况，谁知却看到本来已经摆好了琴准备弹的小师妹这会儿连个人影都没了，反倒是被搁在地上的琴后面躺了个蜷成一团的球，她脸都埋了里，只留一对尖尖的耳朵贴着，尾因为太胖收不去，就直接拖在了背后。

这是明显地不愿意回答而逃避问题了。

事到如今赤霞实在很难再有什么不明白的了。虽说她从以前就隐隐察觉到小师妹心里许是有喜的人，可之前一直以为是单，故而才在她拒绝单时吃惊……仔细想想倒也是，云母久都待在旭照中，在仙界本不认识几个男，且看她先前那个反应，必然是接过对方的仙意的，可是云母能接到仙意的对象……能有几人？

想通关节，赤霞心复杂地看着云母，摸后脑的动作变得更无奈了。她沉片刻，说：“你这样……不太好办啊……”

“嗷呜……”

听到赤霞的话，云母轻轻地叫了一声，看起来有些气。

云母当然也是知的，只是她刚刚陷慕的绪之中，浑上都是倾慕之，就不愿意往不好的方面想，毕竟若是想她和师父之间的差距……她只怕就要振作不起来了。

云母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忐忑地问：“我这样……果真是不行的？”

赤霞晓得云母说得是师徒份，叹了气。只是她看云母如此，终究不忍心说责备的话。她走过去坐地上，将云母抱起来放膝盖上让她坐着，然后摸了摸她的，算是安……可赤霞总不能不说实话，顿了顿，还是：“天规倒是没有这么一条，只是到底少见，难免……会要让人另相待。而且师父的格……”

赤霞抿了抿，就没有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