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4)

位上仙在祖洲炼虚合时被天帝设计构陷，贬人间不得升天，自此少苍再无人可与之比肩，最终顺利登上了天帝宝座。然而……”她竖着一指，加重了语气，“然而！天帝对往日的同门依旧心怀芥，在那位上仙犯了一小错后，不惜将其赶尽杀绝，甚至连上仙夫人肚里的孩都不放过。为天帝，如此心狭窄，实在令人叹为观止。不过为何如此残暴，其中另有隐……”

云月了气，勉笑着，“你继续。”

颔首，是地解说着，还了个人的理解，“世上什么过结不可解？无非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杀父之仇肯定不可能，据说天帝是帝尧的儿，帝尧活到寿终正寝，并未死于非命，那么就剩夺妻之恨了。传闻天帝与那位上仙在祖洲修行时，同时上了月神。敌相见，分外红，这也是上仙惹天帝，后来被罚天界的诱因。可惜月神到最后一个都没选，天帝倒也君，尊重月神的决定。不过对待敌的手法就没有那么光明磊落了，极尽之能事，将人削去一仙骨打八寒极地，让他受永世冰刑之苦，啧啧啧，好残忍啊！”

云月不知怎么，已经需要靠扶住菩提树才能站立了。他也不说话，只是咬着槽牙脸发白，发现不对劲，忙上去搀住他，“你怎么了？上不舒服么？”

云月艰难地摇，“只是一时血不归心，老病了。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六界都传遍了，也不算什么稀奇的新闻。”

他慢慢牵一个笑来，“位者多受毁谤，有些话听听则罢，还是不要当真为好。我对天帝不甚了解，但知他修德振兵，平定九黎，治五气，蓺五，抚万民，度四方……这些德行，难还不足以令谣言不攻自破么？”

眨了眨，“德行与私有什么关系？”

云月无可奈何，“看来这位天帝人很失败啊，不过你也不能偏听偏信，在未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前，还是不要对其人品妄加揣测。”

明白了，云月是天帝最忠实的拥护者。也对，一般小妖总会将首神奉为标杆，若是连标杆都倒了，谁还有兴致好好修行呢。

她也反省了，“你说得有理，我不该迁怒天帝，毕竟是我自己错了，与他人无。”

云月又恢复了温和谦逊的模样，笑：“其实天帝是个苦差事，即便维持正，秉公办事，也照样会受人曲解，被人中伤。这世上有谁能被所有人？”他慢慢摇，“没有，永远不会有。如果继任天帝之位的是你中那位上仙，焉知不会生另一传闻，极力为少苍喊冤？世人天生同失败者，这就是天帝的原罪。”

很惊讶，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悟，如此刻的解读，简直比天帝自己更了解天帝。

“你真的是一条鱼么？”她围着他转圈，把他转得手足无措，“ 你不会是凡历劫的上神吧？”

云月惴惴抱着袖避让，“误会了，我自然不是什么上神，我只是条受困渊底的鱼而已。”

“一条鱼如此懂得大是大非，真令人刮目相看啊！”她慨完，忽然想起什么来，左顾右盼着，“你的小厮呢？怎么半日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