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2/3)

“随便！随便啦！”陈实满不在乎地说，“起诉起诉去……那么我们就认定第一可能是事实，我观察了楼梯间，里面本没有可以隐蔽的空间，也就是说，罗祖玉当天晚上从楼梯上楼的时候，和凶手肩而过，是这样吗？罗先生？”

陈实继续说：“从监控来看，你的经纪人确实和嫌疑犯呆在一起，而且他极有可能看见尸了！”

“问什么问题是我们来决定的，你作为嫌疑人，有义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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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咬咬牙，和罗祖玉耳语了几句。

“对，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

罗祖玉扬起眉，“对！”

“一切皆有可能。”

楼梯，来到二十二楼，你的房间，而红t恤男从一楼离开。”

“监控上显示，10的时候你的经纪人了你的房间，那时你不在，谁在里面呢？死者和嫌疑犯，你的经纪人竟然同嫌疑犯共一室，你觉得这可能吗？”

律师大声说：“请你不要大呼小叫，这问题，我的委托人无法回答，他当时压不在屋里。”

陈实作手势打断他，“我知，你想说的是，那天晚上狗仔拍的照片里，罗祖玉穿着黑卫衣，所以你想说11酒店的男就是罗祖玉。”

“所以没看见？”

“废话！”

“阿sir，你有常识没有，我是个名人哎！当天晚上去约会，我悄悄回来，在楼梯间遇上一个陌生人，我当然是低着喽！”

陈

“你是想说，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

“那就是他胃不好……总之，呕吐和看见尸是没有必然联系的！”

“完全没看见！”

“但是监控很模糊，肯定看不清脸，上述只是一可能，还有一可能，11离开房间的红t恤男是罗祖玉，从一楼的黑衣男是另一个人，两人在楼梯中换了衣服，罗祖玉从二十二楼楼梯间回到房间，换了衣服的另一个人从一楼离开，有没有这可能？”

“那你看清了他的相了吗？”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行人攻击……”

“哦，我明白了，你的经纪人没看见，所以不知。”

“我在问你话！”陈实说。

“呕吐中没有酒。”

“那么，10左右你不在酒店，对吧？”

罗祖玉有慌，他隐隐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圈，但这个“警察”的分析又是合理的，经纪人如果看见了嫌疑犯，肯定不会在屋里呆去。

“这是诱供！”律师激动站起来。

陈实拿一张纸，一个小瓶，说：“我们在卫生间旁边的瓶中发现了一些呕吐，dna鉴定证明来自你的经纪人，也就是说他看见卫生间里的尸了，然后他看见尸之后，却一直没离开，一直等你回来。”

律师看了一罗祖玉，大言不惭地说：“完全没可能！”

“是吗？这只是假设！我只是问你有没有这可能？有没有，有没有！”

陈实鼓掌，“人不要脸，天无敌……”

“还是这位警官通达理。”律师。

律师说：“警官，我需要提醒你一个细节……”

律师说：“你的推论完全站不住脚，呕吐的原因未必就是看见尸了，也许是喝醉了。”

罗祖玉一冷汗，该死，房间里明明清理得很仔细，却忽视了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