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跑来说：“林警官，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了？”

“刚接到报警，中山医院死了一名护士，怀疑是楼自杀，你们去一趟呗！”

“行，我这就去。”林冬雪对陈实说，“理完再吃饭吧。”

“理完恐怕就吃不上了。”陈实说。

两人上了车，另外还有一辆警车，跟着三名鉴定人员，一路来到中山医院，住院楼面围了一圈人，多半是看闹的病友，陈实说：“麻烦让一让，警察来了！”用手分开人群到里面。

地上躺着一名穿护士制服的女人，俯面朝，她的肤暴在清冷的空气中，已然发白，死者双手分开，左伸，右以诡异的姿势向上扭曲着。

一名医生一名护士蹲在尸旁边，护士两红通通的，手里握着手帕，医生说：“不好意思，我们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救，所以过来检查了一，不是有意要碰尸的。”

林冬雪说：“能理解……死者你们认识吗？”

“她是……”

医生正要说，护士抢着回答：“她是我同事杜婷，昨晚还和她说话来着，怎么今天人就没了。”说着，她拭起泪。

陈实见这里人太多，叫大家散一散，同时吩咐鉴定人员拍完照，赶把尸抬到病房里去，医生去找来一块白被单和一床单架，鉴定人员抬走尸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地面，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林冬雪登记了一尸发现人的信息，发现者是个病友，早上溜弯的时候发现这里趴个人，于是就报警了。

在场的医生名叫铭，护士叫韩招弟，是这里的护士。

韩招弟称，死者杜婷昨天夜里值班，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护士站，当时她巡夜去了，是晚上四，大约五钟左右，杜婷发短信给同事，称有先走了，直到今早十被发现死于楼。

林冬雪注意到，铭神闪烁，好像有些愧意。

她向韩招弟询问了和杜婷一起值班的护士名字，便：“两位先去工作吧，给我们来理，有问题我再找你们。”

铭说：“好的，我上午在心科坐诊。”

见没闹可看，人群渐渐散了，林冬雪正要走，见陈实回来了，手上拿着拍照用的相机，他说：“等。”

他举起相机，对准上方，不断地调节镜，一边朝上面的窗看一边问：“死者巡逻的楼层是哪几层？”

“五、六、七，都是病房。”

“七楼的窗框好像有灰尘被拭掉了，旁边墙上有些抓痕，你瞅瞅。”

陈实递来相机，借着相机的变焦镜果然能看见这些痕迹，林冬雪放相机，：“你怀疑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