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4)

唯一有些意外的是奉玉自己也换了与他在凡间常穿的衣相似的服装。

奉玉：“……如何？之前说好了陪你过年的。”

除夕当日要从早准备，白秋起床后信守承诺得很，一大早便起来去寻奉玉。虽然昨日奉玉还说里面没有准备好，但今日她已完全看不来没准备好的是何。她熟悉将军府的结构，只觉得这里都同过去是一样的，不过因为没有外院中走来走去的侍者随从，府显得分外安静。

“……诶？”

他说完，稍微一顿，又：“当然，你要是决定今晚就补上我们之前未完的房烛夜，倒也可以留来。”

转，他又回面无表地轻轻掐了白秋的脸，：“文之仙好歹也是个女，说让我看就拉来让我看了，你这狐狸怎么一醋都不吃的。”

白秋一懵，有搞不懂奉玉怎么又不开心了。

，唯有此只有一盏寒灯，几卷书本，看着有些萧条。

说着，奉玉神君若有所思地看了将军府上悬挂着的红灯笼，接着凤眸微垂，轻睨自己怀中的小白狐。

说着，白秋就扑腾着要往地上。奉玉倒没有真为难她，抿一笑，：“好。”

白秋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已从到脚红了个彻底，她察觉到奉玉中的戏谑之意，哪里还敢接他的话，恨不得“嗷”地一声团成一团。可她想想又觉得不对，忍不住结结地辩解：“当初房烛夜，又不是我不愿意的……算起来也不是我欠你，是你欠我呀。”

白秋有些好奇，便随着奉玉上去了，然而等她看到仙崭新的样貌，还是吓了一，怔怔地看着前，说不话。

奉玉看过文之仙的命书，扫了几便知大致。他轻叹一声，：“稍安勿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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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扇大门前已是挂上了金红的灯笼, 贴上了福字, 有了和整个安相称的节日的味。

白秋简直说不话, 激动地嗷嗷叫。她不好意思用人形兴奋, 化成狐狸原地绕着奉玉跑了两圈，然后撒就要往将军府冲，被奉玉哭笑不得地拦腰把狐狸抓回来，：“里面还有些地方我没好，现在只是先给你看看的。你今晚还是先去同文之仙住吧，明日就能完成了。”

奉玉看着白秋微讶的神, 淡笑了, ：“凡间节日的气氛同仙不是很合适，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如此。不过因为我这几日大多还是在天帝的天里, 装饰之还是麻烦了渊找来，我自己挑选了一些, 大致摆了一。联之类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了, 你要是兴趣, 明天可以自己来摆。”

奉玉将整座仙都变作了昔日将军府的模样, 从门槛台阶到屋檐皆是，甚至连墙上的漆都有一时光留的黯淡，大约是为了同原来更像，奉玉甚至驱散了本该萦绕在仙四周的缥缈的云雾，此时若非这座府邸还在云上, 白秋几乎要以为奉玉是将她真正带到将军府门前。

说完，他将白秋安全地送了回去，等看着自家狐狸蹦蹦地了文之仙的厢房，这才缓缓回归。

他们原来在凡间住得将军府已经回不去了，故而若是要过年肯定是在仙之中, 白秋或许还会和文之仙一起吃顿寺庙里的素饺。所以白秋是想过奉玉是将仙换了样的, 但即使如此, 在看到仙样貌的一刹那，她还是恍惚了片刻。

白秋看着他本就恍惚，当即便觉得想亲近但又不太敢动。奉玉却是行动如常，他向来会哄狐狸，主动掏了联挂饰之类的东西让她去玩。白秋果然兴兴地拿着去贴了，奉玉在旁边看她玩，就是白秋贴到门神的时候，他上前多看了两。

奉玉眸中的笑意此时已经掩不住，白秋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快惹了祸，生怕奉玉接来就接一句“那我今日还你”，急：“我、我回文之仙那里去了！明日再来帮你！你也早休息呀！”

第26章

黛的瓦片，暗朱的石墙，飞起的檐角与一整齐的屋。

奉玉却是轻叹了，心想着以后吃醋也要教她，但此时不提，只转了话题：“……罢了，你先随我上仙来，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转已是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