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法进终现身(2/2)

“如今法大师行刺鉴真大师失败，也得首异，这样一来，玄昉大师这一门就再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人了。如此结局跟咱们俗家的吵架灭族也差不多，委实是太惨了。”

又稍微议论了会后，也不知是谁起得，忽然有大批百姓跪了来。

“贫僧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吾师。”

“嗯，很不错。本护法真是越来越喜你，不过……”崔耕眉一挑，：“但你屡次行刺鉴真大师，罪无可赦，现在可该怎么办呢？”

圣武天皇对前这个场面，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惊慌，他看向群臣：“众卿，这可怎么办？玄昉和法的信众太多了，今日一个理不善，恐怕今日平城京要大了啊。”

法脖一梗，：“贫僧之前不是说了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在我临死之前，想要几句话要对天皇讲，不知能否成全？”

之前，掷了一把飞刀，要杀那婴儿愤。吾为师报仇乃是正义之举，若因此害了无辜婴儿的命，岂不污了吾师的名？”

说着话，他伸了一手指，：“其一，我的恩师玄昉大师，在扶桑信众甚多，供奉者甚众，他本可以在扶桑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可他却为了我扶桑的安危，远渡重洋，西去大唐行刺大唐越王崔耕。”

人一多，势就众。虽然现在他们还是语相求，谁知待会儿，他们会不会暴起发难？

一来是法这话确实有理，二来是法和玄昉本来就在平城京有大批的信众，这里称得上他们的主场。

法自顾自地站起来，往四里看了一圈儿，：“恩师与鉴真妖僧之间的事，贫僧不予置评，现在只想对陛，对天人，说两件众所周知，可以确定的事实。”

“佛门以慈悲为本，方便为门，鉴真大师，您就饶他这一回吧。”

……

圣武天皇：“法，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如果是要求朕饶你死罪的话，就不必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姓们的求声，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的趋势，甚至有更多的百姓加其中。

“鉴真大师大慈大悲，还请饶过法一命啊！”

圣武天皇也听过法的名号，：“准！”

然后，几名扶桑殿前武士，将法带到了圣武天皇的面前。

“法大师说得有理啊，玄昉大师的确称得上我扶桑的大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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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真大师虽也是得僧，但因为一言不合，就把玄昉大师给咒死了，也着实过分了些。”

略微顿了顿，他又伸第二手指，继续：“第二个事实是：你们所谓的鉴真大师乃是唐人，与我扶桑无尺寸之功。可现在的况，却是你们尊崇鉴真，贬抑吾师，这么合适吗？能不令我扶桑的能人之士寒心吗？以后还有谁愿意为扶桑效命？”

法这番话是经过思熟虑后，才于今日抛的。此时说来，堪称在在理，掷地有声，很快就引起了听众们的共鸣。

不待崔耕发言，扶桑重臣橘诸兄已经对圣武天皇微微躬，：“无论玄昉还是法，都在平城京信众甚多，他虽然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但临终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还是允了他吧？”

“如果您不解气的话，弟乃至全家都愿意为法代死啊。”

所以，舆论很快就开始偏向法这一边，甚至鉴真大师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都不怎么大光明了。

……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