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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的表，沈宜君中同又怜惜的神来，轻声，“就算落了胎，柔嘉能活来，以后怕是也不能再生了。”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落地沉闷的声音仿佛重重地击在人的鼓上。

看她哭着哭着，忽然放了手，满面泪痕地膝行到宁王面前，抓着宁王的袍角哀求：“父亲，打死我吧！打死我腹中的孽，一了百了，死了净！发生这样的事，我还有什么颜面留在世上？”

宁王手一松，掉在了地上。

就算她如愿攀上萧璟，日后登上后位，也会无为继。

“是女儿一时糊涂……”

她的话传到跪在宁王面前的柔嘉耳中，令她抓着宁王的袍角转过了，不敢置信地望过来。

她还没有找到玉坠的落，若是一直找不到，就一直不能恢复。

就算大周不破，她也是为别人嫁衣。

事从一开始发展到现在，两边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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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大门打开，里面的光芒从门中了一线。

她跟洛芷宁去的时候，分明只听到齐御医说柔嘉有。

“父亲，”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方才还拉了谢嘉诩一把的沈宜君上前一步，对宁王说，“齐御医说了，柔嘉的不好，若是真的堕胎，只怕会一尸两命。”

宁王妃摇晃了一，差站不住。

在外面等着的人避着这王府的密辛，都站得远远的，但方才王爷震怒的声音还有里面的哭声，还是透过了厚重的门板，隐隐传到他们耳中。

柔嘉表面上哭得上气不接气，心里却是清楚，往事不可追，来日犹可期，只要没有孩，那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宝意瞬间福至心灵。

她想着，揪了掌的衣料，宁王妃由宝意扶着，泪涟涟地对她说：“那人是谁，你说啊！”

柔嘉咬着牙，终于扬起了，对着宁王说：“是三皇……是三皇！”

第173章

她要有自己的孩，她要名正言顺，就不能是萧琮迫了她。

跪在地上的柔嘉已经陷了天人战——失了这一个孩，她以后就不能再生？

从重生回来，她就一直想要避开他，可是没想到这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跟他走到了一条路上。

宝意忙过去扶稳了她，看向沈宜君，齐御医是什么时候说的这些？

刚才还拿了要动用家法的宁王，现在这一如何也打不去。

沈宜君眸光一转，和她在空中相遇。

事已至此，柔嘉没有别的选择，萧璟上辈就是她的幻梦，这一次柔嘉也看着他像轻烟一样从自己指间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