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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有一次，她绝不会多问这么一句。

在她想着要不要买两串的时候，就听坐在自己对面的柔嘉柔声：“妹妹怎么不早说呢？你想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也是可以的。”

柔嘉：“……”

照爷爷的说法，就是世。

宝意自那日在宁王妃的院坏了她的事，听到小厮回报她在园里气急败坏的表现，就一直想亲见一见。

“妹妹。”柔嘉主动开叫宝意，“我要去买糕，妹妹是要去买什么？”

这反应，令宝意都觉得自己学坏了。

“糖葫芦了——卖糖葫芦了——”

“我？”她既然问了，宝意自然不能说没事，便顺着柔嘉的话说，“我也想去买些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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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宝意跟上来只是因为被糕勾起了念，那柔嘉愿给她买回来。

结果她自己主动问了，那正好。

宁王府的车已经在门外等着，宝意带上了莺歌和画眉，就同柔嘉一起上了车。

宝意心里盘算着，等再画多一两个月的鸟鱼虫，就该开始画这世间百态了。

到时候她也直接找一家茶楼，包个临窗的雅间，然后就坐在上，观察这底的芸芸众生，以他们画。

“驾！”车夫一甩鞭，车就开始缓缓前，离开宁王府大门。

第86章

她不动声地观察着柔嘉的神，想起刚刚自己应好的时候，柔嘉那被噎住的样。

宝意跟柔嘉坐在车上。

车离开了宁王府所在的区域，越往城北走，外面就越是闹。

今天得见端倪，宝意心中意外的有些愉悦。

这鲜活的声音透过车的帘传来，宝意置其中，心惬意。

宝意这样不理牌，动作又迅速，没有给柔嘉反应过来拒绝的余地。

柔嘉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木已成舟，跟来便跟来了。

一个沿街吆喝卖糖葫芦的小贩从车旁走过，声音传宝意的耳朵里。

宝意坐在她对面，发间的步摇随着车行的摇晃发细微的声响。

原本知她要门，宝意也是要叫人跟上去的。

省得待会儿见到欧离，她又跟着掺和来，变成另一个变数。

在荷园那样的静谧，能够让人心平静，可是置于此，被这样的人间烟火气包围着，也同样让人有舒适。

柔嘉大病痊愈以后，就比从前要沉，即便是吃瘪也不会在人前显来。

看着她们这样跟上来，还抢了自己的位置，采心敢怒不敢言，只能绕到另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