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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意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为着这个缘故向当初那两个嬷嬷隐瞒了真相。

“那日宁王府来人的时候，我怕得很，谁知他们竟然把你认成了是王府嫡女。而宝意又什么都不记得，我自然是将错就错，让你替了王府嫡女的位置。”

她承认：“当初你祖母跟父亲接连去世，宁王府又六七年都没有动静，我原以为他们这辈都不会再来寻回这个女儿了。他们来了，若是见我那样养她，会如何对待你我？”

她说着，目光又落在谢柔嘉颈间的玉坠上，“只要有这个玉坠，你就是真的。”

她抬，望向陈氏，从自己的母亲中看了隐忧。

苛待王府嫡女，宝意又是有郡主之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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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嘉笑了笑，可是她怎么会说去呢？

陈氏这么多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她，忍着她把别人当成亲娘，就是因为怕她接受不了这事实，怕她傻到说去。

若是让宁王府的人发现，定然不会这样轻易就放过她。

陈氏迎着女儿的目光，终究地叹一气。

她在面纱后轻但定地说：“宝意那时候生得那么小，看上去本不足岁。她们认错了人，娘亲你却没有告诉她们，对不对？”

她想着，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玉坠，回想起了这些年在府中的经历。

“嘉儿。”陈氏说完，望向女儿，“不过去如何，现在你才是王府的小，是受万千的郡主。而宝意已经被赶去了，这辈也没有机会再回到王府，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有人怀疑过你，从此以后也不会有人怀疑你郡主的份——”

她就想要知，当初陈氏为什么甘冒其险，也要用女儿来替自己。

宝意看向陈氏，等着她开。

“郡主记差了。”陈氏放了壶，镇定地，“这玉坠本就是你的。”

陈氏看着烛光女儿这无瑕的脸，脸上了惊讶的神，忍不住伸手来摸女儿的脸：“嘉儿，你——”

“娘亲放心。”宝意见她抬手摘了面纱，了那张完无瑕的脸，“你说得没错，我才是王府的小，我才是玉坠真正的主人，谁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听到这里，谢柔嘉总算是知为何她要时刻提醒自己把这玉坠在上了。

也就只有她的娘亲，才会在她得了天的时候对她不离不弃。

“娘亲莫要骗我，我记得清清楚楚。”在服玉坠里脱胎换骨的宝后，谢柔嘉不仅一伤疤褪去，记忆也变得无比清晰。

也就只有她的娘亲，才敢这样为她谋夺。

屋里烛光摇曳，只有陈氏低低叙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