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3)

景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阿凝，你到底想问什么？”

柳凝迟疑了一，开：“先前狩山行刺之事，最终归罪于北梁的一名副将上……但我觉得，此事显然另有蹊跷。”

“哦？说来听听。”

“首先，狩山那批刺客，虽然不比殿边的死士，却也绝非普通寇，显然是经过时间训练的。其次，当时伤我的那支箭，箭矢是乌金倒钩，比起寻常羽箭要昂贵上不少。”柳凝语气徐徐，分析着，“虽说被定罪的副将与南陈有宿怨，但他官职不，家世不显，又哪来的财力势力，安排这样一场行刺？”

这是明人都能看来的东西，她不信景溯没有发现。

“那阿凝觉得，幕后真凶是谁？”

景溯角轻轻弯着，似乎很喜她这样不疾不徐分析事的模样。柳凝对上他的双，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忍不住腹诽几句。

她在跟他说正事，他却这样漫不经心，只顾着调戏于她。

“看殿的样，心里恐怕早已一清二楚。”柳凝偏往窗外瞧，“问我作甚？”

景溯拉起她的手腕，笑：“怎么还不兴了？我也不过是想多听你说两句而已。”

他顿了顿，渐渐肃了神：“你说的没错，狩山行刺，那副将只是个替罪羊。”

“那背后之人是谁？”

“六皇赵承和，还有他背后的谢家。”景溯说。

原来是他。

柳凝也不算太意外，原本她就猜测过此人——当时在山谷里遇到赵承和本就不是偶然，他并不是为她而来，而是为了往谷里去，检查那些埋伏在树丛里的刺客。

那日她本动了杀心，然而赵承和却先被景溯来的箭吓，此事才不了了之。

“早知，当时就应该杀了他。”她喃喃。

“傻姑娘。”景溯摇摇，“这些事，我自有解决的办法……阿凝，我不想你因为我，手里沾染上血腥。”

她总是说她并非良善之人，但他也知她不是嗜杀之辈。

她血，又怎么会喜杀人？

“听说此次殿来北梁，商议的是两国界的榷场置办，如今似是已谈得差不多了。”柳凝说，“那不如早些离开北梁，回南陈去，赵承和与谢家自是鞭莫及。”

“你以为南陈就是安全的？”景溯说，“阿凝，你知我为何要来使北梁么？”

“或者换个问法……南陈朝中明明大有更合适的人选在，为何皇帝非要遣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