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3/3)

实不易，是无数人用鲜血和努力换来的。

祁丹朱睫颤了颤，额边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眸，仿佛跟夜为一。

她轻捋发，脸上一直着面有些不舒服，回看了一吵嚷的人群，偷偷将面摘了来。

她背对着人来人往的人们，对着荷塘的方向，微微舒了一气。

君行之侧了侧，无声地将她的面庞挡住。

祁丹朱低把玩着手里的面，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孔雀，声音漫漫：“君公，你知吗？面在早期被叫冷漠，听说是因为人们在上面之后，看起来总是冷漠而无的。”

君行之微微一愣，目光落在祁丹朱手里的面上，面上的孔雀耀而华丽，但看起来却冷冰冰的。

祁丹朱忽然抬手用面遮住脸，转看向他，声音不辨喜怒：“你猜猜看，我现在是冷漠，还是开心？”

君行之答得几乎没有迟疑，“开心。”

祁丹朱一怔，将面拿开。

面的她果然眉弯弯，笑靥如。

她好奇问：“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开心的？”

君行之看着她的笑颜，乌眸邃，低声：“面虽然能遮住人的面容，但是一个人的真实绪是有迹可循的，例如公主轻快的语调、微翘的脚尖，还有忍笑的声音，都能探究一二。”

祁丹朱莞尔，毫不吝啬地夸赞：“君公观察微，着实令人佩服。”

“……殿谬赞。”

祁丹朱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面，笑：“如公所说，面只能遮挡面容，却不能隐藏绪，但是公莫要忘了，人是可以假装的，人不用面，就能装任何一绪来，但是这绪不一定是发自心的真实。”

君行之神微动，：“公主所言不假，确实有人擅欺骗和伪装，但是我相信一个人即使再会伪装，偶尔还是会真实，没有人可以伪装一辈。”

祁丹朱仰看着漫天天灯，嘴角上翘，“公所言有理，面尚且不能一辈，更何况是人。”

君行之转看她，“人非草木，不可能像面一样冷漠。”

灯火阑珊，灯人海，祁丹朱盈盈立于石桥上，微微仰看着天上明明灭灭的天灯，绚烂的烟火映在她清澈的双眸里，明艳，跟桥碧波河中的莲相映生辉。

“殿为何有此叹？”他忍不住问。

“只是在中待久了，见惯了带着面的人，忽然来到这市井街，看到了百姓们脸上生动的喜怒哀乐，有而发而已。”

清风拂起祁丹朱的乌发，牡丹轻颤，她抬手抚鬓，嘴角噙着浅笑，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白玉桥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