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有可能(2/2)

小明差不多听懂了：“这不是跟梦有像？那我们训练的东西，岂不是也都忘了，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思维发散去，脑海中浮现这样的场景：黑暗的庞大空间中，一排排连接在一起的机林立，一串串蚕蛹似的人类培养箱闪闪发光……

“我见故我惑、我惑故我思、我思故我说！”艾瑞丝利地说三个古中文排比句，她的汉语如此标准，跟一个地地的华人没什么两样。

艾瑞丝也好奇地打量着他，欣赏他健的：“弟弟，你现在知了吧？若达不到潜能的最境界，一个普通人，经过刚才剧烈的意识力波动，已经脑爆而死。”

这个全虚拟的世界，会带给他怎样的神奇验呢？

小明已经明白所谓的意识力波动，就是潜能和瞬时定格在大脑中的反映，刚才他的大脑也有爆炸的觉，相当痛苦，说明艾瑞丝所言非虚。

听到她如此骨的话，小明的小脸刷地红了，狼狈地转过：“，不公平，我也要穿衣服！”

小明看得呆了，这不是科幻经典《黑客帝国》中，尼奥挑选武装备的翻版吗？

艾瑞丝不由面得，调笑：“弟弟，我还以为自己对你没有引力呢？在这个世界里，我俩想什么都可以，没人知，而且，比真的还过瘾，想不想试一？”

这个意识力的世界，远远超他的想象！

“，你的汉语真厉害。还是用白话吧，我听不懂文言文。”小明挠着，一惑未解，又添一惑。

小明全然无视近在前的活生香，等不及地问：“怎么门？”

她一个迷人的两叉，修的光洁大在裙一闪而过，坐了上去。

小明的前豁然闪过类似的画面，那是莎郎斯通在《本能》中的经典一坐，他终于有了男人应有的反应，无所遁形。

艾瑞丝微失望：“首先，在意识力的世界，你要牢记第一法则：汝等不得超越自然。也就是说，你可以扩大自能力，但不能超越自然规律。比如，你可以得很，但不能像超人一样飞。又比如，我可以变术，但不能施法。”

他的话音刚落，艾瑞丝一拍手，两排看不到的黑衣柜从空间的两对冲来，眨之间横在两人的前后，一列列挂在衣架上的各式男装，应有尽有。

她说着，一招手，上已多了一件蔚蓝的连衣裙，裙角飞舞，整个人飘飘如凡仙。

“你真小白啊！”艾瑞丝白了他一，开始讲解，“在意识力世界的一瞬间，我们是赤条条地来，从到外，毫无遮掩，所见所惑所思，会自然激发电脑里储存的知识库，并自我解答。当你的意识力训练到一定阶段，像我这样，你的大脑就会和电脑连接在一起，只要知识库里有的，你都会知。一旦我们脱离这里，就会恢复原状，所记得的，仅仅是一些片段。好比我现在会说汉语，而在现实世界里，我压不会。因为这些知识对我们来说，只是一朗读，而非背诵。”

艾瑞丝为之莞尔：“这系统，不是让你学习知识的，而是训练你的潜能。知识可以遗忘，而潜能则是本能的一，又怎么忘却？”

虽然是虚拟，两人的比例也是真实的，她比他半个，最奇妙的是，他居然闻到她独有的味。

“急什么？你还没门呢。”艾瑞丝妩媚地挽了挽发，一耸的，几乎挨到他的。

他一念及此，每一神经末梢都兴奋起来。

这，小明一就通，立刻跃跃试：“，我们开始吧。”

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超了他的理解，更超了他的掌控，他自然不敢托大，虚心请教：“，刚来的时候，我怎么听见自己说的话，而且那些话，都是我不曾了解的。”

犹记得当初参加尸挑战大赛时的虚拟训练，介乎真假之间，他的是真的，而对手则是假的，至于所产生的疼痛，却是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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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某些科幻电影的设定。

“当然有，那就是：在不违反第一法则的前提，一切皆有可能。”艾瑞丝手一指，术师似地变一张宽大的单座红真沙发，和全白的地面形成烈的反差。

说也奇怪，艾瑞丝光着时，小明不为所动，现在她穿上了裙，他反倒心一漾，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有第二法则吗？”